劉邦坐在辦公室的皮椅上，手裡著一塊狗乾，眼神盯著螢幕上的價曲線。窗外燈火通明，空氣中瀰漫著資料流的聲音。
“你以為你在控局勢，其實早有人埋好了線。”他想起呂雉說過的話，卻只是聳聳肩。
“那又怎樣？”他低聲自語，“反正現在，我是那個握著遙控的人。”
手機震了一下，是蕭何發來的訊息：“說明會定在明天下午三點，投資人全到齊了。”
劉邦咧一笑，把狗乾塞進裡，“格局開啟。”
——
說明會前一小時，公司伺服突然斷電。
機房裡，技人員對著黑屏的電腦幹瞪眼，樊噲拎著兩串狗衝進來，邊走邊喊：“怎麼回事？不是說雷暴要晚上才來嗎？”
“氣象臺改預報了！”一個技員急得滿頭大汗，“提前了三個鐘頭！”
“！”樊噲罵了一句，轉就往加檔案室跑，“碼呢？老闆不是說搞定了？”
與此同時，劉邦正在會議室門口吃最後一串狗，角沾著油漬，神淡定。
“別慌，”他說，“格局開啟。”
——
三公里外的加檔案室裡，蕭何正站在指紋識別門前，手裡拿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幾個數字：1984、7623、0512。
他皺眉思索片刻，輸“0512”，門鎖咔噠一聲開了。
檔案室燈昏暗，檔案櫃整齊排列，最中間的一張桌子上擺著一份燙金封皮的報告，標題是《近期賬目異常分析》。
他翻開第一頁，眉頭越皺越。
就在他準備影印時，眼角瞥見角落裡有一張未編號的五銖錢憑證，背面寫著“鴻·07”。
他愣了一下，手拿起憑證，放進兜。
門外傳來腳步聲，他迅速合上資料夾，熄燈離開。
——
說明會現場，投資人已經坐滿。
直播裝置除錯完畢，彈幕開始刷屏：
“這回真出事了吧？”
“聽說伺服昨晚斷電，是不是故意的？”
“格局開啟！蕭總肯定有辦法！”
鏡頭掃過前排幾位重量級投資人，他們的表各異，但都帶著一警惕。
蕭何走進會場，西裝筆，步伐穩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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