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幫我們？”林峰問，聲音發啞，“離星人已經和我們簽了合作協議，你們不是應該過地球資源拯救母星嗎？”
奧瑞恩的晶簇突然劇烈震，暗紫紋路里滲出細小的珠，像眼淚。“離星已經沒了。”他說，“三個月前，最後一批倖存者乘坐逃生艙離開時，我留在了即將崩潰的核心區。
我們的星球不是資源枯竭，是被那顆小行星的前——一顆流浪行星撞碎的。“
林峰覺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炸開。
前幾天艾麗婭還說，離星的環境惡化是因為恆星膨脹，原來那是皇室為了維持統治撒的謊。
“所以你們追蹤這顆小行星三百年。”林峰輕聲說，“因為它是殺死離星的兇手。”
奧瑞恩點頭，“我們想讓它也嚐嚐被摧毀的滋味。
但僅憑離星殘部的力量不夠——你們的基因融合技能製造出抗輻的新人類，我們的反質引擎需要這樣的作者。“他攤開手，掌心的藍裡浮現出一串資料流，”這是引擎的設計圖，前半部分已經驗證過可行。“
林峰的手指微微發抖。
他出隨的腦，對著資料流掃描，裝置立刻發出蜂鳴——那串程式碼裡有70%是離星核心科技，30%竟是地球近十年才突破的量子糾纏演算法。
“我們需要證據。”林峰說，“證明這技不是陷阱。”
“證據？”奧瑞恩笑了，晶簇上的珠落進雪裡，發出細微的嗤響，“你們的艾麗婭正在實驗室用你的基因樣本做引，對吧？
不知道的是，那管樣本里混了離星皇室的晶——沒有我的許可，排異指數會在十分鐘衝破臨界值，把整間實驗室炸碎片。“
林峰的心臟猛地一。
他想起離開時艾麗婭能量環上加深的暗紋，想起維生艙裡劇烈震的樣本——原來不是自然排異，是人為發。
“現在相信了嗎？”奧瑞恩的聲音又冷了幾分，“合作的話，我關閉晶的自毀程式，給你們完整的技；不合作......”他的目掃過遠的軍隊，“你們的科學家、人、整個小鎮，都會變宇宙裡的塵埃。”
雪越下越大，林峰的防護面罩上結了層薄冰。
他著奧瑞恩掌心的資料流，又想起實驗室裡的艾麗婭——踮腳調整引數時，髮梢掃過維生艙的樣子，像片落在矽晶上的羽。
“我要和艾麗婭通話。”林峰說，“確認安全。”
奧瑞恩抬手，晶簇的轉為暖黃。
通訊在林峰掌心重新發燙，他按下接聽鍵，立刻聽見艾麗婭急促的呼吸聲：“林峰？
監測儀剛才突然穩定了，排異指數降到12%......你那邊怎麼樣？“
“我很好。”林峰說，結滾，“等我回去，我們繼續看那本地球生課本——你昨天問的‘生死與共’，我想現在可以解釋了。”
艾麗婭在那頭輕笑，能量頻率的波像春風拂過湖面。
林峰著奧瑞恩遞來的資料晶片，突然想起前晚在實驗室，艾麗婭捧著基因圖譜說：“有時候最危險的機會，反而藏著最亮的星軌。”
他接過晶片，金屬邊緣還帶著奧瑞恩的溫——是離星人特有的冷，像剛從冰川裡撈出來的月。
“。”林峰說，“但技必須經過聯合小組驗證。”
奧瑞恩點頭，晶簇的終於轉為平和的，和艾麗婭的能量環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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