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淳沒想到好聽了自己的調侃不反笑,更覺意外,總是與眾不同呢,若是別的人聽了這樣的話,必定惱呢,又見眼神溫和中帶著意,心中一,又附了對謹言道:“家妻,外面的花兒再香,也沒意思了。”
謹言聽了終於紅了臉,原想著要送他的,這會子真的轉自走了,再也不看他一眼,心裡卻是滋滋的,就算這話是哄的假話,可哪個人不喜歡聽讚的話啊,何況還是自己的丈夫。
公孫淳看著他逃也似的離去的窈窕背影,角笑意更深,看了好一會兒,才轉離去。
謹言回了屋,麗娘見眼睛還有點腫,便讓侍棋去地窘取了冰塊來,用布巾子包了,給謹言敷了敷。
謹言窩在躺椅裡,麗娘正幫敷著冰,彩兒進來了,給謹言和麗娘都行了禮,麗娘便問:“可是看見綠萼了?”
彩兒道:“才去看了,侍琴正在屋裡服侍著呢,看著慘的,那臉像金紙似的,沒人氣。”
謹言聽了皺了皺眉,嘆口氣道:“可請了大夫了?”
彩兒道:“侍書不敢請,說原是綠萼惹了爺發怒了,主子不發話,誰也不敢請。”
謹言便道:“讓侍棋去請個大夫來吧,怎麼著也罪不致死。”又問道:“院裡還有其他人去看綠萼嗎?”
彩兒搖了搖頭道:“是犯了大錯的,又是爺親自打的,也就侍琴守著,其他人想是怕招了事,沒去看呢?”
侍琴倒是個有義的,這院裡其他的人與綠萼一起共事都有年頭了,綠萼也是這屋裡的大丫頭,以前怕都是結著的吧,如今人出了事,就沒人理了,世態炎涼,可見一斑。便對彩兒又道:“這屋裡以後綠萼是進不了的了,告訴琴兒,讓侍琴替了綠萼的位置。”
彩兒目一閃,深看了謹言一眼,便去了,麗娘心知謹言的意思,才進府,正是收買人心的時候,陪嫁的丫環們雖有幾個,但畢竟人手不夠,要在這大府裡過活,手下還是得有人忠心辦事,不然,總有那起子心不正的,在暗地裡給你弄歪事出來。
見謹言的臉有點白了,便拿了冰,怕冰著,說道:“不親自去看看?”
謹言聽了搖搖頭,說道:“算了,我是好意去看,人家說不定還不樂意呢?”自進門起,綠萼就沒給自己好臉子瞧,倒像是自己搶了的男人似的,這樣不知輕重的丫頭,不值得去看。
一會子,侍琴來了,神萎頓,過來給謹言行了禮,便跪下了。
謹言詫異地看著道:“起來說話,跪著作什麼?”
侍琴不肯,仍是跪著:“侍琴是來向請罪的,先前問侍琴綠萼的事,侍琴說了謊,沒在屋裡休息,請責罰。”
謹言道:“這事我已經知道了,你也是一片好心,我不怪你。”
侍琴聽了便流下淚來:“謝,侍琴以後再也不會欺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