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淳一個大男人坐著也沒意思,剛要走,文夫人突然道:“淳兒啊,你都好久沒去姨母家了。”
公孫淳聽了一怔,笑笑道:“最近侄兒有點忙,等空了定去府上拜訪姨母和姨父。”
文夫人便掩笑道:“倒不是我這個老婆惦記你,我家貞嫻最是喜歡聽淳兒吹笛了,很想與淳兒你琴吹笛呢?”
夫人聽了又沉了臉,這是什麼話,文夫人好歹也是大家閨秀出,怎麼幫著兒來約自己已婚的兒子,還要不要面了?
上夫人也微怒地掃了文夫人一眼,寧伯夫人倒笑道:“淳兒也是,你們都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貞嫻就像妹妹一樣,子也不好,以前淑賢在時,倒是常去看的,如今淑賢不在了,你們倒是生分了。”
文夫人的話聽得公孫淳頭痛,他一直有點怕那個文表妹,太過弱多了,就像個瓷娃娃一樣,得放在手心裡小心的捧著,一個不小心,就怕碎了,明明有了京城第一的名聲,滿城的世家公子都想娶,偏很粘自己,對自己一往深,如今自己已經娶了親,還要見自己做什麼?
“孩子們如今都大了,淳兒如今再去見貞嫻倒是不合禮數了,你以為他們還是小孩子呢?”上夫人就笑道。
寧伯侯夫人一聽,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又道:“不過,貞嫻這孩子可真是不錯呢,琴棋書畫樣樣通,還真是當世有的才,聽說紅也很不錯,份也尊貴,淑賢在時,最喜歡的姐妹就是了。”
公孫淳一次又一次地聽寧伯侯夫人說起淑賢的名字,心裡一陣陣的痛,淑賢去了三年了,的音容相貌卻不時地浮現在自己的腦海裡,若還在,婉姐兒也不會從小就了沒孃的孩子了,自己……也不會娶那麼多小妾了……
寧伯侯夫人見公孫淳神黯然,心裡稍為安,知道公孫淳對自己的兒還是有的。
向一旁的唐氏招手,讓唐氏把婉姐兒抱給,著婉姐兒的頭,寧伯侯夫人的淚無聲滴下。
在場的夫人,上夫人,兩人見了都很難,卻又不知道要怎麼勸解才好,一旁的文夫人見了目一閃,說道:“唉,可憐淑賢,為了婉姐兒,連命都丟了,淳兒啊,你可一定要對婉姐好啊!”
寧伯侯夫聽了也道:“沒孃的孩子就是可憐,淑賢是最信得過貞嫻的,你們家貞嫻也喜歡婉姐兒,若是……”話沒說完,卻讓公孫淳聽得一炸。
一旁的夫人臉也很不好,“我那媳婦雖說剛過門,可看著是個厚道的,又喜歡婉姐兒,對婉姐兒也好,您看,婉姐兒這服就是親手做的,剛才兩母穿著一的出來,任誰看了都覺得像親母呢?”
夫人真的對自己這個表妹很無奈,倒底是做什麼?
上夫人倒是聽出些意思來了,不由好笑,當初哥哥家請了自己保,曾與文家議過親,文大學士可是一點面子也沒給自己,當面就拒了的,如今淳兒又娶了人了,再拿這話來說,難不,們家那個金貴的才想進來為妾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