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伯侯夫人嗔一眼,喝道:“又胡說,青天白日的,又是侯府宅,哪裡會有什麼賊人?”
文夫人聽了便吶吶道:“您說得是,我這不是心急說話麼?”又轉頭對夫人說了聲抱歉,又道:“只是上夫人怎麼會和侄媳一起傷了呢?先前聽到那邊好大的靜,出什麼事了?”
夫人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只聽下人來報,說大和姑一起摔了,正吶悶呢,但這定不是什麼好事,怎麼著上夫人在孃家了傷,也是這個嫂嫂照應不周,拿出來說,就是給沒臉,何況是當著外人的面,所以,夫人的臉便沉了下來了。
張氏原是想接話的,見夫人臉不善,就抿了抿,沒敢開口,上夫便說了聲:“都去看戲吧,沒啥大傷,就是不小心倒了。”
病人想休息了,屋裡的其他人也不好意思在呆,便說了幾句好好養傷的應景話,就走了。
那邊宏班子回了後臺,卻見二皇子搖著摺扇施施然地走了過來,宏班主目興一閃,忙迎了上去。
二皇子原是想來看看那個討賞錢的姑娘的,雖說不算頂尖,但勝在有野,若是……定然也有一番別樣的趣不是?
“見過王爺。”宏班躬行禮。
“起吧,才在後面吵什麼呢?”二皇子收起扇子,在手上敲了敲,一雙俊的星眼四張,討了錢後,那姑娘就不知道躲哪去了?
“回王爺的話,才老朽見到賣戲本子的大娘了。”說著,宏班子頓了頓,小意地抬頭看了眼二皇子的臉。
二皇子果然被勾起了幾分興趣,說道:“哦,你說賣戲本子的人在侯府裡?”
“是的,老朽也是巧看到的,只是那位大娘不肯承認,老朽正著急呢,想著能再賣幾個本子給老朽的班子,宏家班可就靠那位大娘的新本子吃飯了。”
“哦,那是哪位?本王倒要看看。”二皇子興致盎然,一下子就把那個討錢的漂亮小妹忘到九宵雲外去了。
宏班主便出為難之來,“王爺您晚來了一步,剛才已經走了,老朽不在府裡走,所以,也不知道到何去找,唉。”說著,他長嘆了聲,一臉的痛惜之。
二皇子覺得這確實有些為難了,皺眉問道:“可是府裡的主子?”
“不像,但也是有份的,可能是府裡的嬤嬤。”宏班主回憶當時麗孃的打扮,斟酌道。
“嬤嬤?你說是侯府裡一個嬤嬤賣給你的戲本子?《白蛇傳》《天仙配》《牡丹亭》全是?”二皇子真的難以相信,一個侯府的嬤嬤有這等本事。
“不止是這三個戲,就是《附馬》《三孃教子》《臥薪償膽》全是那位大娘賣給老朽的,就任著這些新戲,宏家班才能在京城裡落上腳的。”
“那本王真要把你說的這個人給找出來。”二皇子聽了目炯炯有神。
“你跟我來。”二皇子笑著走出戲園,宏班主便小意地跟在他後,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對寫戲本子的人那麼有興趣,不過,能借住他的力量重新找回寫戲人,宏班子當然是很樂見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