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想好了,出了府,日子就不如府裡的錦玉食,更可能沒有奴僕侍候你了。”謹言故意說道。
紫秋竟然笑了,說道:“,奴婢就是個奴才,哪有本事讓人侍候,跟著他,能有口飽飯吃,有件暖穿就了,最重要的是,他對奴婢是一心一意的,奴婢可以放輕鬆地跟他過日子,守著自己的小家,奴婢不求那榮華富貴了,奴婢沒那個命。”
謹言終於放心了,起了來,說道:“這事你別急,我會想辦法給你料理的,哦,你的賣契是活契還是死契?”
“奴婢是死契,就為這,奴婢才是頭疼得。”紫秋著急道。
謹言一想,這也麻煩,“你說的那個人也是府裡的吧,死契也沒關係的,好在你如今也不是姨娘,只是通房,也還算是我邊的丫頭呢,我應該可以置你的,一會子我便去找夫人商量著,把你調到我屋裡來,等爺在外在的事了一些,我再問問爺的意思,若是他也同意,我就放你出去,選個好日子,把你風嫁了,不讓你在外面被人說。”
紫秋聽完後激得無以復加,沒想到會為做到這個地步,從此以後,便會有自己的家,屬於一個人的丈夫,不再用跟人去爭,去搶,更不用看別人的臉過日子了,……可算得上是重生了,這些,都是給的恩典啊!
紫秋撲通一下跪了下來,納頭就拜,謹言忙去扶住,不讓磕下去,“以後你就是我邊的人,不要不就跪的。”
紫秋興高採列地走了,謹言在心裡多日的鬱悶心也因為而消散了好多,這是進侯府後遇到的真正的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很樂意為紫秋幫這個忙,幫,也等於是幫自己。
若公孫淳從此以後只專寵自己一人,那後院的人便了他們兩個心中的負累,們都年輕,有追求幸福的權力與資格,但自己又絕對的不願意與人分丈夫,那麼,這就是最好的一個解決辦法,紫秋走後,謹言心裡的負累就減了一份,那餘下的,或許也有人願意走這一條路也未為可知。
畢竟將們關在這院子裡,孤老於這深宅後院,太過殘忍了。
謹言一齣門,便看到琴兒執切地看著,眼中含著淚,謹言一怔,這丫頭怎麼了?
“……你真是好人,琴兒以後,琴兒以後會更加用心地服侍你的。”琴兒竟是哽噎地說道。
謹言忍住笑,學著麗孃的拿手指腦門:“你是想嫁了吧,說得也是,你家的那位怎麼還沒來京裡呢,也讓我看看,配得上咱們琴兒不?”
琴兒一腔被謹言如此戲弄,不由紅了臉,跺著腳嗔道:“你……你怎麼這樣啊,奴婢不理你了。”說罷低頭飛跑著出去了。
麗娘莫名其妙地從耳房出來,看著琴兒逃跑的影問道:“那小妮子怎麼了?”
謹言笑道:“春心了唄,哦,麗娘,我那幾屋陪嫁怎麼還不見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