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自相矛盾,先說要給,又說調查後再決定給不給,完全是在和稀泥。
可鐘鼎是市委書記,他的話誰敢去挑病。
顯然,他這句話這麼說是有原因的。
先肯定給警告分是在維護袁文傑的面子,畢竟袁文傑剛剛做出了指示。
左開宇是到政府那邊任職,他的確有資格做出相應的指示。
後續的調查決定則是他的意思,他是市委書記,幹部任免權,置權還得他握在手裡,他有權一錘定音,袁文傑想要染指,那是休想的。
眾人再無異議,萬中雲就問:“鍾書記,袁市長,左開宇免職後,他的職級該如何確定呢?”
鐘鼎說:“任職了是副級,如今沒了職位,那就四調吧。”
這句話很關鍵。
保住了左開宇的職級。
袁文傑雖然有點不滿,但也沒辦法,畢竟而今左開宇的事還沒有落實,直接給他降級分是有失公允的。
常委會結束後,鐘鼎、萬中雲以及曹慶秋到了鐘鼎的辦公室。
鐘鼎詢問萬中雲:“中雲,省裡的通知你作何看法?”
萬中雲搖了搖頭:“很晦,只通知你和袁市長去省裡開會,說是迎接新上任的省委書記,可至今新上任的書記是誰,一點風聲都沒有啊。”
“要知道,冉青山書記上任的時候,提前半個月我們就得到了訊息。”
“那時候青山書記還是省長,他家就被圍了個水洩不通。”
鐘鼎也點頭,說:“是啊。”
“看來這一次很特殊啊。”
“保訊息做得這麼好,是這位新書記份神秘呢,還是有其他原因啊?”
……
此刻,左開宇與莊如道在青巖市,這是他們在青巖市的第五天。
青巖市的確比新寧市發達得多,兩個城市一比較,天差地別。
新寧市就是坯房,青巖市則是裝修。
相比於新寧市的離奇經歷,在青巖市裡,倒是一切正常。
左開宇這幾天一直接到東海市的電話,他已經不想再接東海市的電話,所以索關機。
莊如道對此深表同意,說遠離那些政治紛爭是左開宇當前最好的選擇,安心隨他走一遭,講講道,淨化心靈。
姜稚月是不能關機的,份不一樣,一旦有人找,那就是大事。
二十九號晚上,姜稚月哄睡了薛見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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