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閏年接到電話後,很是震驚!
“你說什麼……姜易航的兒從五樓掉下去了?”
兒?
姜易航剛剛說的是侄啊。
步飛說:“姜易航說,是他的侄,不是兒。”
聽到是侄,申閏年長舒一口氣。
若真是姜易航的兒,那就是姜家的人,這姜家的人在南山省出事了,姜家老爺子必然問罪省委書記顧海元。
所以,聽到只是侄,申閏年才放心下來。
不過,他依舊傳達了指示,說:“你趕的,到現場去理況,如果真從五樓掉下去了,馬上告訴我,我會馬上趕來。”
“最重要的一點,安好姜易航兄妹以及左開宇的緒,明白嗎!”
步飛忙說:“秘書長,我……我不敢去,姜易航說了,他要找我問責,他的言外之意就是我一再推帶他們去見顧書記,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意外。”
申閏年冷聲道:“怕什麼,難不吃了你?”
“當然……或許你會挨他一頓打,不過嘛……你也忍著,畢竟他份不一般,明白嗎!”
“讓他發洩一下吧,遇到這樣的意外,誰能好,步飛同志,你說是吧?”
步飛差點沒有罵娘。
這發生了這麼大的意外,還自己去頂鍋啊?
步飛咬著牙,說:“秘書長,我真怕……”
申閏年冷聲道:“你怕可以不去,但我告訴你,你不去,年後你也別幹了。”
“如果你去了,我會給你請功,讓你再進一步!”
“自己想好了。”
步飛得到申閏年的承諾後,如同打了,說:“好,我去,秘書長,我去!”
“反正我已經了救護車,大不了跟著那小姑娘一起進搶救室。”
步飛的表現完全是一副捨生取義的表現,他很是慷慨激昂,如同即將奔赴戰場的死士!
申閏年便說:“去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申閏年又得給省委書記顧海元打電話。
畢竟,姜易航的侄也不是尋常份,他必須要彙報。
顧海元接到電話後,很是驚訝:“那小姑娘不是姜易航的兒嗎?”
申閏年說:“不是,姜易航親口說,是他的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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