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孟中最終一嘆，他苦笑一聲。
“明敏同志，你這是何必呢。”
“此番改革，我本想停，但是……罷了，不說了。”
“既然你非要當這個壞人，那你去當吧，我無話可說。”
這一刻，楚孟中對馬萬樓徹底死心了。
他看著歐明敏，說：“如果他真的如此放肆，敢揹著我幹些違法違紀的事，那就是他自取滅亡。”
“你打算怎麼做？”
歐明敏便說：“很簡單，請楚書記馬上跟我走一趟，到金擴麟同志家中，且看馬萬樓如何說。”
楚孟中思索了片刻，說：“好吧。”
“我也想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走吧，我跟你去。”
歐明敏點點頭。
隨後，歐明敏開始安排起來，馬上聯絡了金擴麟。
對金擴麟說：“擴麟同志，你打電話給畢自新，告訴他，省政府的二十個億暫停劃撥。”
金擴麟頗為疑，問：“歐書記，楚書記同意了嗎？”
歐明敏便說：“楚書記正在與我一起趕往你家，他來了，你就明白了，現在，你直接打電話給畢自新就行。”
金擴麟明白了，他忙說：“好，我馬上打電話。”
這個夜晚，註定不是一個平靜的夜晚。
當畢自新接到金擴麟的電話後，得知二十個億的改革資金不再劃撥了，他連問三次為什麼。
金擴麟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畢自新懵了。
他趕忙打電話給馬萬樓，把此事告知給馬萬樓。
馬萬樓剛剛上床，準備睡覺，得知此事後，他很是疑。
因為這件事他白天是親眼看到金擴麟給省財政廳的廳長打電話，且明確的傳達了指示。
如今，怎麼又變卦了？
他只得趕忙聯絡金擴麟。
然後，金擴麟的答覆很簡單，只說了四個字：一言難盡。
馬萬樓很是疑，怎麼就一言難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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