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孫行長總得退讓一步吧,畢竟你都親自去見他了。”
左開宇搖了搖頭:“沒有進展。”
“這位孫行長是一個極為固執之人,很難聽進別人的建議。”
“所以我們雙方還得繼續僵持下去啊。”
聽到這話,史民眉頭一皺,也不由埋怨起來:“沒想到這樣的人能當上省分行的行長,我覺他一點政治思維、一點政治覺悟都沒有。”
左開宇笑著說:“民同志,沒必要埋怨。”
“我相信這件事也就再拖延幾天,終究是能解決的。”
“被欠貸的銀行都不急,我們急什麼?”
史民也就點點頭,而後又問:“左市長,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左開宇說:“一切以市政府的工作進度為主。”
“工行省分行的事,不用糾結。”
“我相信幾天之後就會有結果,現在我們什麼也不需要做,等著就行。”
史民很是疑,笑著說:“左市長,你這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嗎?”
左開宇搖了搖頭:“不是,我是和他接之後,過他的子給出的判斷。”
“他是一個非常固執的人,也是一個比較急躁的人,如今這件事我們雙方繼續僵持著,他肯定是心急的,他也肯定要尋找解決辦法的。”
“所以接下來,這位孫行長必然有作,就看他的作是什麼。”
“他出招,我們接招破招就行。我們破了他的招,他無計可施時,自然會退讓一步。”
史民明白了左開宇的意思,點了點頭:“好的,左市長。”
而正如左開宇所料,此刻工行省分行行長辦公室,孫冠傑回憶著昨天和左開宇面談的形,他就有些心急了。
他本以為左開宇主找他就是認輸,卻沒想到左開宇是想借此機會讓他也退讓一步,對此他是不能接的。
如今回想起來,他對左開宇的施政方式、事行為也有新的認識,看清楚了左開宇先後的本質。
因此他斷定左開宇是敢於同工行省分行僵持到底的。
如果真這樣僵持下去,直到最後,必然是兩敗的局。
孫冠傑心深也是不願意接這樣的結局。
他現在只能接路州市政府的妥協,讓那些鞋廠能夠按時還貸。
可到底應該怎麼做才能讓路州市政府認輸妥協呢?
孫冠傑一直思考著這個問題。
最終,孫冠傑認為這件事得向總行分管不良貸款的副行長進行彙報,和他進行商量,讓他幫忙從中周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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