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路州市這些鞋廠老闆或許就是真的勇士吧。」
「所以對於你們這次主導的調查,我是持保留意見的,如今得到這樣一個結果,我依舊是持保留意見。」
「整件事到底有沒有對與錯?我認為沒有。」
「因為這件事已經不能用對與錯來衡量,這是時代發展必然要經歷的疑難雜症,而如何去治這些疑難雜症,才是最主要的問題。」
兩人聽完張德運的話後,點了點頭,對張德運說:「張書記,所以說路州市政府任重而道遠。」
「而如今他們深陷這樣的漩渦之中,要麼是被漩渦吞噬,要麼只能逆流而上。」
張德運笑著說:「是啊,可如今我只看結果,不要過程。」
兩人便又說:「張書記,過這次調查,其實那些鞋廠老闆對路州市政府很失啊。」
張德運依舊笑著說:「失也是好事嘛,如果他們對路州市政府抱有極大的希,那他們就失去了自力更生的力量。」
聽到這樣的回答,兩人覺得有點不可思議,覺得張德運這是一個很糊塗的回答。
可畢竟張德運是省委書記,因此兩人也只能接這樣的回答。
最終點頭說:「張書記,我們的任務也就完了。」
「過這次調查,得出了結論,路州市鞋廠集斷貸,確實與路州市政府沒有任何關係。」
「他們這是自發的本能行為,我們尊重也理解,但我們依舊希錢東省委省政府能夠督促路州市委市政府儘快解決好這個問題。」
張德運笑著說:「用不著督促,我剛剛說了,如今我並不在意過程,只要結果。」
「你們想要過程,那就由你們自己去想辦法。」
說完之後,張德運便就送客。
央行省分行行長與錢東省銀保監局局長聽到這個答覆,也頗為無奈,只能告辭離開。
最終,這件事被上報到了總行與銀保監會。
銀保監會的姜逐遠在拿到報告後,他沉默了許久。
沉默之後,姜逐遠將這份報告送到了其所在部的主任手中。
該部主任陳星平看完報告後,他看著姜逐遠,詢問道:「逐遠,你對此有什麼想法?」
姜逐遠開口說:「主任,我認為是我們監管不到位,也可以說是我們監管過於死板。」
「但其實更多的還是銀行方面過於逐利,不懂得靈活變通。」
「因為他們害怕靈活變通後,會被我們監管。所以我認為過這次調查,我們應當和銀行進行一次深通。」
「畢竟我們的宗旨主要是為人民服務。」
「銀行也不例外!」
國有大型商業銀行監管部主任陳星平聽完姜逐遠的想法之後,他回答說:「此事需要請示,按照你的想法,我們的監管方式得進行調整,監管方式進行調整等於對銀行系統的某些規則進行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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