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孫冠傑這個回答之後,姜逐遠也就一笑。
他就是在等孫冠傑這個回答。
姜逐遠說:「孫行長,如你所言。」
「我作為監管者,是沒有資格直接定義你們銀行系統部的事。」
「但是我作為監管者,我應該有權對你們銀行系統在本職工作上的失誤進行監管吧。」
聽到這話,孫冠傑說:「姜主任,這是自然。」
孫冠傑自然不敢否定這一點。
不過,他隨後馬上說:「姜主任,可貸款的風險評估屬於銀行部工作。」
「即便你們監管部也有風險評估權,可你們評估的是銀行的整,和貸款風險評估沒有太大的關係吧。」
姜逐遠回答說:「看來你還是明白人嘛,知道風險評估分為兩種,我還以為你不明白呢。」
「依舊如你所言,貸款的風險評估是你們銀行部的工作。」
「而我剛剛所說的風險指的就是你們銀行整的風險,是你沒有聽明白,一直在和我解釋銀行部的貸款風險評估。」
「竟然還告訴我說我作為監管者沒有資格質疑你們銀行部的風險評估系,簡直是答非所問。」
孫冠傑聽到這番話,愕然愣住了,他趕忙說:「姜主任,路州市鞋廠集斷貸,怎麼就會牽扯到要對我們銀行進行整評估?」
「這是不是有些誇張了啊?」
「我們是工行,我們可是工行啊!」
「路州市鞋廠集斷貸才多錢?最多是我們省行的千分之一,這千分之一的不確定損失能導致銀保監會對我們銀行進行風險評估?」
聽到孫冠傑的解釋,姜逐遠冷笑一聲:「孫行長,你還以為這只是錢的事嗎?」
「你果真不愧是銀行的行長啊,你當真是掉進了錢眼裡。」
「我已經明確告訴你,我所謂的風險是指對你們銀行整評估的風險,你難道還沒有理解嗎?」
孫冠傑自然沒有理解,他很是疑地問道:「姜主任,我想知道原因,能告訴我嗎?」
姜逐遠說:「行吧,我告訴你,因為你們工行在路州市已經失去了民心。」
「相比起損失的錢,我作為監管者,認為失去民心才是最重要的。」
「一旦失去了民心,你們銀行必然面臨著倒閉的風險。」
「我承認,你們是工行,有極強的底蘊進行風險兜底,可每一次的風險兜底就等於是民心的流失,這樣的兜底能持續多次?有多民心經得起你們如此消耗?」
「路州市更是民營經濟大市,一個民營經濟大市對一個銀行失去了信心。產生了牴,你不覺得這就是你們銀行整的風險嗎?」
「如果你還不承認,我可以馬上和你們總行行長聯絡。」
聽到這話,孫冠傑啞口無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