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開宇確實沒想到,孫冠傑能把事鬧大,甚至連銀保監會都知道了這件事。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自語道:「孫行長啊,我這是最後給你機會了。」
「你如果依舊不珍惜,我也無能為力了。」
左開宇想著,他畢竟是這件事的發起者,因此他自始至終都認為,協調解決這件事才是最好的結果。
他不想過這件事去對付某個人,更從未想過藉助這件事去幫助銀行系統洗牌。
可如今,這位孫行長一直擋在路中間,左開宇對此雖然很不滿,但也不計較,畢竟每個人都是站在不同的角度在辦事,在工作。
所以,他理解孫冠傑的行為。
因此哪怕孫冠傑把這件事鬧到了銀保監會,左開宇也依舊想著再給他一次機會。
他撥打了孫冠傑的電話。
不多時,電話打通了。
傳來了孫冠傑的聲音:「是左市長啊,你好。」
左開宇直主題,詢問道:「孫行長,路州市鞋廠集斷貸的事,你是向上彙報了嗎?」
孫冠傑聽到左開宇的詢問,卻並不知道左開宇當前的態度是什麼。
所以,他反問左開宇:「左市長,你覺得這件事不應該上報嗎?」
左開宇直接回答說:「是的,孫行長,我認為這件事不應該上報。」
「這件事上報之後,對你們銀行系統是有影響的。」
「畢竟路州市鞋廠集斷貸是路州市制鞋業整個行出現了問題,引發了連鎖反應,如今卻引起了省裡面銀保監局的關注,實在是沒必要。」
聽到左開宇這番答覆,孫冠傑暗想著,莫非是左開宇怕了?
因為在他看來,左開宇主給他打電話,同時強調把這件事上報會對銀行系統產生影響,這樣的說法是故作姿態。
他認為要反著理解左開宇的話,左開宇這番話的言外之意其實是路州市政府害怕到影響。
在搞明白這一點後,孫冠傑也就回答左開宇說:「左市長,我認為對銀行系統沒有什麼影響,畢竟這件事的源還是在你們路州市。」
「如果左市長你是害怕了,我可以隨時停銀保監局以及央行省分行對路州市的調查。」
「但是停這兩個部門是有代價的,只是不知道左市長能不能承擔得起。」
聽到這話,左開宇也就一笑:「孫行長,我確實想停這兩個部門對路州市的調查,但我想說的是,停這兩個部門對路州市的調查是沒有任何代價的。」
「於我們雙方而言,都是沒有任何代價的。」
「至於你說我害怕了,那就是孫行長在臆想。」
孫冠傑沒想到左開宇如此之,而且把話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他便說:「左市長,既然你不害怕,那我認為沒什麼好談的,那就讓兩個部門對路州市進行全面調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