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陣幕怎麼黑了?”
“是啊,什麼都看不到了!”
“等等吧,可能是什麼大法,遮擋住了視線而已。”
“那怎麼行,咱正看到彩呢!剛剛無常是不是捅了道魁一劍?道魁不會有事吧我的天!”
“玄黃界的人呢,趕的去把大陣修好啊,我要看後面……”
此時的對戰臺就像被扣了個黑罩子,裡面發生了什麼,外面完全看不到。觀戰的眾修頓時沸騰,都莫名所以地議論紛紛,子急的更是抓耳撓腮,恨不得鑽進法陣裡看看戰況如何。
連太清都愣了愣,和旁邊的櫰對視一眼,兩人同時變了臉。
“況似乎有些不對,剛剛道魁和無常是不是談了一句,你聽清沒?”
“沒有……照理說我們是應該能聽清的,不然搭對戰臺做什麼。除非是被其他更大的聲音了下去,或者刻意遮掩……”
在對戰臺上的比試是有規則的,比如不能下死手,比如不能使用忌類法,而且臺上的一切都會十分清晰地呈現在大眾面前,方便人觀戰。
剛剛那兩人明明說話了,他們卻聽不清,那麼只可能是有人刻意遮蔽了兩人的談,現更是連臺上的形都看不到了。
“廉貞!”太清喊住匆匆而來的廉貞,問道:“臺上什麼況?”
“不知道!”廉貞臉很凝重:“我們的人正在檢查,但大陣控制好像失靈了,我們現在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況。所以我想請你過去幫下忙……”
太清一下就明白了,廉貞肯定是發現了什麼問題,而且很嚴重,才會過來找他。
“那快走吧!”
兩人快步而去,櫰挑了挑眉,目重新回到對戰臺,眼中閃過興味芒。
且不管臺下如何,此刻柳清歡已經止住,口的傷覆上一層青,快速癒合。
看了一眼上燡手中所謂的混沌魔祖魔丹,心念電轉間,柳清歡默默取出一支滿封符的丹瓶。
上燡為了殺他,竟從域外專程潛人間界?
不太可能。柳清歡覺得自己還沒有那麼大魅力,跟對方的仇怨應該也沒到,那種上天地除之而後快的地步。
更何況,仙魔大戰方興未艾,正是最激烈的時候,上燡應該在前線才是。
所以對方偽裝無常周季淵來到昆冢大會,可能只是順帶之事,這時刻潛人間界的真正目的很難說,還帶著能遮蔽天道監察的魔丹……
種種異常之舉,需得提醒一下太清他們。
“你逃不了的!”見柳清歡的注意力在大陣幕上,上燡假裝好意地提醒道:“這臺子已經被我完全封鎖,外面的人不可能破開,你還是乖乖死吧!”
不管對方來人間界什麼目的,殺他的心倒是很強。
柳清歡暗暗嘆口氣:此一戰亦如箭在弦上,無可躲避,兇險至極!
快速撕掉丹瓶上的封符,一顆散發著幽幽寒氣的丹藥落手中,碎蠟封。
璀璨的藍芒一閃,轉眼消失在他口中,凜冽如刀鋒的冰寒之意順著嚨,一路到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