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是真不讓咱們活啊!幾點了現在?”
“零點!零點整啊!第二天是這麼個‘第二天’啊!”
“玩我們呢?!我才睡了兩個小時!”
“我們真的不會猝死在演武場嗎?!”
“......”
大部分新兵正一邊哇哇大的抱怨著,一邊著急忙慌的找著自己的服鞋子。
但還有一小部分新兵,一直都在警惕著夜間拉練,睡的很輕。
一聽到鈴聲,就迅速的爬起來,子鞋子一蹬,上往頭上一套,低樓層的直接拉開窗戶就跳了出去。
高樓層的也呼啦啦的衝向演武場。
然而除了新兵們迷迷糊糊的,裴觀星也同樣迷迷糊糊的。
袁罡看著昏昏睡的裴觀星,無奈的了臉:“我忘了裴觀星之前沒進行過夜間拉練......”
林七夜、百里胖胖他們這些和裴觀星同屆的隊員們,也都想起了當初這唯一的一個異類。
江洱和紅纓則都不明所以:“什麼意思?”
林七夜笑著解釋起來:“當初我聽觀星說,他和袁教打了個賭。”
“如果教們沒辦法把觀星起來,那就可以不參加能訓練......”
“咳咳。”袁罡咳嗽了兩聲打斷了林七夜的解釋。
——給我們這些當教的留點面子啊。
......
大約過去了十幾分鍾,最後幾名新兵才晃晃悠悠的往這邊跑來。
洪教認真清點了人數之後,這才來到演武臺上。
他先衝裴觀星幾人微微點了點頭,這才向袁罡彙報道:“人都到齊了。”
袁罡點點頭,徑直往前走著,最後一躍而下,跳下了演武臺,來到了新兵們面前。
厚重的軍靴重重的踩在地面上,他的臉上扯出一抹微笑,在亮度極高的探照燈的照耀下,顯得異常森:
“很好......很好......”
“我想問問你們,誰還記得廣播裡說的,讓你們幾分鐘集合?”
新兵們面面相覷著,最後還是李真真舉起了手:“報告!”
袁罡看了一眼李真真,此時他的眼中完全沒有多餘的緒,儼然是在看一個和他毫無關係的新兵:“說!”
“要求是五分鐘!”李真真略帶沙啞的聲音,迴盪在整個演武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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