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洱不明白安卿魚為什麼會突然變臉:“我沒看見他,應該是去廁所了吧?怎麼了?”
林七夜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有什麼問題。
他曾經也催神墟很長一段時間。
裴觀星曾經也同樣無法收回自己的神墟。
他們兩個都因此留下了不小的後症。
除此之外,他們還在集訓的時候,長時間釋放神力,對抗戴在手腕上的那個裝置......哦,對,裴觀星沒有。
但江洱曾經也參與過集訓,肯定也進行過這種長時間釋放、控制神力的訓練。
他們都知道這是多麼難的一件事。
所以兩人並沒有覺得烏泉暫停自己王墟的控制有什麼問題。
他們兩人和安卿魚考慮的方向完全不同,思維自然沒辦法整合到一起去。
安卿魚說出了自己為何如此的原因:“人死後,心臟不再跳、不再流......種種變化不是一時半會能說清楚的。”
“幾個小時,就會出現斑,但我沒有從他們兩個上看到任何有問題的地方。”
“這足以說明烏泉從沒有間斷過對他們兩個的控制,也能看出對他們兩個的重視。”
說著,安卿魚直接出門,走向裴觀星所在的房間。
“現在烏泉不再需要控制那些‘神秘’,將會有更多的心神來控制那兩個孩子。”
“而不是突然停止生命機能的模擬,不然劉伯那邊也沒法代。”
“所以只有可能是出問題了。”
看著面前的房門,雖然安卿魚明知烏泉那邊可能出了什麼問題,但還是猶豫了一下,最終才舉起手,想要敲門。
結果他剛舉起手,還沒來得及敲下去,房門被人從屋子裡面打開了。
穿戴整齊的紅纓突然看到圍在門外的一群人也是愣了一下:“觀星說有人來了,我還以為就幾個人呢,怎麼都過來了?”
既然沒打擾他們,安卿魚自然也不會寒暄什麼,直接開門見山:“烏泉那邊可能出事了。”
散著頭髮的裴觀星也走了出來,有些不明所以的皺了皺眉:“他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安卿魚飛快地把剛剛江洱的所見所聞講述了一遍。
裴觀星的影瞬間消失不見,繼而出現在了錢誠的邊。
錢誠果然不像白天見到的那樣有活力,已經沒了呼吸和心跳。
裴觀星閉上眼細細的知著周圍的“虛無錨點”。
在距離孤兒院有很大一段距離的地方,裴觀星知到了一簇極為濃郁的“虛無之力”的氣息。
——那是烏泉上的“虛無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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