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好。”
半小時後，市人民醫院。
林楚欽換上一白大褂，戴著口罩，以“特別顧問”的份，暢通無阻地進了證化驗室所在的樓層。
他剛推開一扇門，就和一群同樣穿著白大褂的人撞了個正著。
為首的，正是被眾人圍在中間的錢學文。
錢學文正跟邊的人談笑風生，看見推門而的林楚欽，他先是一愣，隨即臉上堆起一種誇張的笑意。
“喲！”
他故意拔高了嗓門，整個走廊的人都聽見了。
“這不是那個‘毒茶’配方的原創者，林大神醫嗎？”
他上下掃了掃林楚欽，那做派輕蔑又張揚。
“怎麼，訊息靈通啊？是來投案自首，還是想親眼看看，你的‘中醫’是怎麼把上百個孩子送進搶救室的？”
他後的幾個專家也跟著鬨笑起來，毫不掩飾其中的鄙夷。
林楚欽沒搭理他的挑釁，徑直走向存放證的恆溫櫃。
“站住！”
錢學文一個步，擋住了他的去路。
“這裡是證存放，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旁邊一個戴金眼鏡的專家也跟著幫腔：“沒錯！調查期間，任何非專業人士都無權接證，這是規矩！請你立刻離開！”
林楚欽停下腳步，就這麼看著眼前這張寫滿傲慢的臉。
錢學文很這種掌控一切的覺，他洋洋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用一種宣佈最終審判的口吻說道：“調查組的結論，很快就會公佈於眾。我們不需要什麼江湖騙子，來這裡故弄玄虛，干擾我們科學的調查！”
林楚欽忽然笑了，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卻遮不住那子冷意。
他轉過，向外走去。
“那我就自己查。”
在與錢學文肩而過時，他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飄飄地落下一句。
“希到時候，錢主任你這張臉，別太難看。”
那幾個廚師還在後廚裡發懵，林楚欽已經轉走出了那扇虛掩的鐵門，重新融了巷子的影裡。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朱雀的號碼。
“市一中，新來的那個趙副校長。”林楚欽的聲音沒有一波瀾，“查他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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