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紅綢布上,靜靜躺著一株泛著青的草藥。
龍息草。
“恩人!神仙草您拿去!您救了俺們老兩口的命,這東西,就該是您的!”孫伯雙手把玉盒往前送。
林楚欽接過來,卻從兜裡掏出一張卡:“老伯,救人歸救人,買藥歸買藥。這草對我用很大,我按市價十倍買,這裡面二十萬,碼六個零。”
“不行!說啥都不行!”孫伯把卡推回去,脖子一梗,“俺要是收了錢,就不是人!”
林楚欽拿著草藥,手指無意中拂過部。
忽然,他作一滯。
草藥的上,有一個極小的,幾乎和鬚混在一起的刻痕。
林楚欽把它拿到眼前,看清了那個痕跡的形狀。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朱雀一直沒說話,就站在一旁看著,此刻見他神不對,也湊了過來。
“怎麼了?”
林楚欽的拇指,在龍息草上停住了。
那上面,有一個和鬚幾乎混在一起的刻痕。
一個古怪的符號,像某種螺旋,又被一道不規則的折線貫穿,是人為烙上去的。
他把這不對勁了下去。
“老伯,這錢您必須收下。”林楚欽把那張銀行卡塞進孫伯佈滿老繭的手裡,“這株藥,用很大,它的價值遠不止這些。您二老拿著錢,好好調養,以後別再上山採這種險藥了。”
他又轉從布包裡取出一張紙,筆尖在上面沙沙作響,很快寫下一張調理的方子,仔細叮囑了用法用量。
孫伯夫婦倆捧著那張卡,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最終在林楚欽不容拒絕的目下,抖著收下。兩人千恩萬謝,一直將他們送到了村口,直到那輛火紅的跑車和破舊的三車徹底消失在山路的拐角。
回去的路上,朱雀把車開得飛快,發機的轟鳴聲在山谷間迴盪。
好幾次從後視鏡裡瞥見林楚欽凝神思索的側臉,那份凝重,與他平時淡然的樣子截然不同。
“你想什麼呢?”朱雀終於忍不住問。
“那株草的上,有個記號。”林楚欽的聲音很輕。
他沒多解釋,但朱雀立刻就懂了。
一株深山裡的珍稀草藥,怎麼會有人為的記號?秦老爺子的病,果然不是意外。
車廂裡的氣氛,瞬間沉重了幾分。
當火紅的法拉利一個甩尾,穩穩停在市人民醫院門口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頂樓特護病房外的走廊,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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