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秋金玉也哭了。
金老太哭著哭著整個人就像定住了一般，不了，過了二十多秒，又一臉茫然地看著李書萍問：“姑娘，你是誰呀？”
李書萍看向秋金玉，後者了眼淚說：“我媽最近總這樣，一會兒清醒一會兒糊塗的，說話也顛三倒四的。”
“媽，這是書萍呀，書萍來看你了。”
“書萍？”金老太有些遲鈍地轉著眼珠子，突然又激起來。
“阿萍的背被金寶這個死孩子用鐵熨斗燙傷了，快去拿藥，快去拿藥……”
李書萍怔了一下，沒想到金嬸子都糊塗了，竟然還記得被金寶燙傷的事。
那是剛被秋家收留時發生的事，在店裡架子上的灰，金玉姐在熨服，金嬸子在後面喊，就把熨斗放在桌上去後院兒了。
金寶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前面的店鋪來了，拿起裝著木炭的鐵熨斗，按在的背上，把的後背燙傷了。
那時候是夏天，傷口容易發炎，又是灌膿又是流水的，金嬸給上了半個月的藥才慢慢好轉，但背上從此也留了一塊疤痕。
“媽，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兒了，書萍早就好了。”
金老太：“好了？”
“好了。”李書萍點頭。
“胎記不見了，不見了，找不到了。”
“報紙呢？我報紙呢？”金老太鬆開李書萍的手在床上翻找。
秋金玉和李書萍都被給整糊塗了，怎麼又扯上胎記和報紙了？
“媽，床上沒有報紙呀。”
“找不到了，報紙找不到了。”金老太目呆滯地說著。
突然又激地跪在了床上，不停地李書萍磕頭。
“阿萍，嬸子對不起你，嬸子不是人，嬸子不是人吶。”
“嬸子你別這樣。”
李書萍連忙站起來， 走到一邊。
一個晚輩，怎麼能一個長輩的下跪和磕頭呢。
同病房的病人和家屬，都一臉好奇地盯著們看。
秋金玉連忙抱住媽，“媽你別這樣。”
“我不是人，我是不是……”金老太人字還沒說出口，白眼一翻，厥過去了。
“媽！”
李書萍連忙去喊了醫生和護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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