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永年就揹著行囊離開了村子,桃花也沒有去送他,跟著爹孃一起下地掙工分兒了。
同村的人看到桃花下地了,還開的玩笑。
“桃花,永年走了,你哭沒哭過啊?”同村的嬸子笑著問。
桃花麻利地除著雜草說:“林永年是林永年,我是我,他走了我有啥還哭的?”
林永年是走了,又不是死了。
在場的人都怔住了, 這話是啥意思?
“你倆不是在件嗎?”
桃花首起腰說:“我倆己經分手了,林永年去了城裡,要在城裡上班兒,那他以後就是城裡人了,我再跟他件也不合適了,所以我倆就分開了。”
反正這事兒村裡人早晚都會知道,還不如早些從裡說出來。
免得等日後,要相親件的時候,這村裡人還覺得是辜負了林永年呢。
眾人面面相覷,沒想到這桃花竟然和林永年分手了,這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男的長得周正,的長得好看,村裡人還都看好他們的呢。
這突然就分了手,難不是因為林永年要進城上班兒了,覺得桃花配不上他了,就跟桃花分了?
估計就是這樣!
誰不知道桃花是最喜歡林永年的,有啥好東西都想著他。
上次林永年跟著村裡人去採石,被石頭砸了腳,可把桃花心疼壞了,還哭了呢。
還天天去河裡撈魚,給林永年熬湯補。
“難怪你今天沒去送林永年,原來是己經分開了呀,你也別傷心,嬸兒以後再給你介紹好的。”
桃花這姑娘,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勤快姑娘,他林永年進了城瞧不上了,但這村裡多的是人能瞧上。
桃花笑了笑沒說話。
上午下地鋤草掙了半天的工分兒,大隊下午就暫時沒有活兒安排了。
吃過午飯,桃花就拿著一家人換下來的服去河邊洗。
林永年的媽陳也在河邊洗裳,看到桃花來了,就笑著打招呼。
“桃花也來洗裳了啊?”
桃花點了點頭,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把髒服從盆兒裡拿出來,用盆兒舀了些水,撒了些皂角在盆兒裡,把服泡上。
陳覺得桃花今天有些怪,對有點兒過於冷淡了。
以往桃花看到,這個桃花都是笑嘻嘻地喊嬸子的。
“哎喲。”陳突然了一聲,用手捶著腰。
“我這腰可真是不中用哦,才洗這麼兩件裳,就痛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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