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恆猜測那香水大概就是薛綰兒調變的了,也不知道徐琳琳哪裡來的本事從薛綰兒那裡搞到的。
方大師的徒弟,有那樣的天賦也是正常的,只是既然是方大師邊的人,他也沒有那個本事繞過方大師直接跟薛綰兒談合作,而今天方大師的態度也不是很好。
總之,白以恆很不爽,但考慮到徐琳琳說不定跟薛綰兒有什麼關係,白以恆暫時不會。
萬一以後能用上呢?白以恆不會錯過任何一個潛在的合作伙伴。
想到之前鬧得烏龍,白以恆還特地問了一句:“你跟那個香水的調變人,關係如何?”
聽見白以恆提起白心予來,徐琳琳心裡就直犯惡心,但是想起白以恆之前的暴力,也不敢說自己跟宇文夫人惡,便乾笑一聲說道:“還行吧。”
“嗯。”白以恆應了一聲。
若是徐琳琳上來便吹噓自己跟薛綰兒的關係有多好,白以恆反而不會信。
說是還行,那便還是說得上話的。
付了咖啡錢,白以恆便徑直離開,帶著U盤迴了白氏,正好趕上了白氏召開會議。
這是連擔任董事長的白家主都親自出席了的重要會議,他父親之前就叮囑過他要好好表現。
於是,在這次會議上,白以恆站在眾人面前無比自通道:“這一次我不僅聯絡到了薛綰兒的一位至好友,談了一下後續合作,還得到了當下分子領域最炙手可熱專案的實驗室部檔案,現在就為大家展示和講解。”
白以恆這話一說,眾人立即來了神,連坐在主位上的白董事長也將往前探了探。
接著,白以恆將隨碟連線在了會議室的主機電腦上,點開檔案之後,螢幕上便出現了兩隻野貓在春天的常規行為,並伴隨著刺耳激烈的嚎聲。
白以恆立即傻眼了,他趕想要關閉影片,卻發現鼠本用不了,要關閉聲音和關機也通通失敗了。
“電源!拔電源!”白以恆的父親急的一頭大汗趕喊道。
白以恆這才趕拔掉了電源,而隨著他拔掉電源的作,整個白氏集團大廈的所有電腦都在同一時間被病毒攻擊,全部藍畫面了。
會議室裡面雀無聲,半數人皺眉頭覺得詭異,另外半數人抿著強忍著笑。
坐在主位上的白董事長臉難看地站起來,冷冷地看了白以恆一眼,轉便走出了會議室。
白以恆的臉如霜打的茄子,膝彎一,差點跪坐在地上。
這時,其他人才陸陸續續地離開了辦公室,臨行前還不忘意味深長地看了白以恆一眼,眼神里滿是嘲笑和惋惜。
這段時間白以恆幹得不錯,不僅搶了不宇文集團的專案,還拉了很多董事會員的支援,這次更是在重要會議上拿出了梁教授那個實驗室的部檔案。
原以為這下子白以恆要在白董事長面前臉了,日後在白氏的地位怕也是水漲船高了。
誰知道鬧了這麼一齣,那野貓的聲,還真是直擊靈魂啊!
如今看來,白以恆以後的發展,懸了。
白董事長走了,他們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而白以恆的父親更是頗為失地看了他一眼,跟著眾人一起離開了。
丟人啊!
而留在原地的白以恆更是雙眼冒火,雙手在側握拳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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