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媛的緒有些失控,明明錯的是那個山裡回來的野種,憑什麼這會兒磨難的卻是!
而且,待別人已經是之前的事了,那時候還是個孩子啊,不懂事怎麼了!
現在不是已經收斂了嗎?都已經多久沒待別人了,也在忍耐啊!
再者說,之前不是已經在社平臺跟白心予低三下四的道歉了,學校還想怎麼樣!
真當好說話就使勁兒欺負是嗎?
不敢得罪宇文家就來欺負?
也是白家千金啊,怎麼都要比那山裡回來的野種金貴的多!
就算這西城沒有白家太多的生意,不代表白家人就可以在西城這種委屈的。
再者說,要不是因為白心予那個賤人,會被流放到這麼個鬼地方嘛!
白媛是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委屈,抬起手將桌子拍的咣咣作響,見導員眉頭鎖,一副不願意搭理的樣子,白媛覺得被輕視了,更加憤怒了,直接將桌子上的東西都推到了地上,跟想要阻止這發瘋行為的導員了手。
“好痛!我的肚子!”
推搡之間,導員覺腹部一陣疼痛,整個人向後倒去。
“我都沒怎麼的你!你想訛我是吧!”白媛瞪圓了眼睛。
“有!張導員出了!”就近的一個老師立即瞧見張導員淺子間被水浸溼立即喊了一聲。
這會兒,之前被白媛的發瘋行為嚇住了的其他導員才趕圍了過來,白媛這會兒也發現了那蔓延到了地上的跡,整個人立即白了臉,連退了兩步趕說道:“不管我的事!自己摔倒的!不管我的事!不是我的錯!自己摔的!”
眾人沒理會白媛,只七手八腳地將張導員急送往了醫院,沒過多久醫院便下達了通知,張導員人沒大事,只是孩子沒保住。
知道這件事,校方眾人一陣唏噓。
“不關我的事,自己摔倒的!”白媛知道這件事依舊在為自己辯解:“有監控,監控可以證明,摔倒之前我沒!我只摔東西了而已,是想欺負我!想開除我!我懷疑收了宇文家的賄賂!
查!對!趕查!我要報警!我要舉報!
收了宇文家的賄賂要針對我!
活該的!自己作惡作沒了孩子!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們別想訛我!
我白家能找的起律師!我有律師!”
眾人冷眼看著白媛發瘋,末了還是系主任出面聲音冰冷道:“原本學校給你的分是開除學籍,留校察看。
是張導員一直給你求,說你年紀小,說那些事都是過去的事,以這件事並不是校發生的事,希能再給你一次機會,一邊要應對各方力,一邊為你據理力爭,這才讓校方決定只是給你記一次過。
結果你因為你自己的過錯遷怒,導致張導員流產了,你還在說這些廢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