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知道你很多事。”宇文啟語氣一如往常,看著尚薇的眼神帶著疏離和冷漠。
“什麼?”尚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夫人的品如何,言行如何,皆是代表我宇文家,那些跟你尚家有什麼關係?”宇文啟冷聲道:“尚小姐未免管的太寬了。”
“你我什麼?”尚薇覺得那冰冷的話語刺得心窩子疼,臉上的表也僵住了。
“尚小姐。”宇文啟不理會尚薇這會兒的難堪直白道:“在評價我夫人之前,尚小姐不妨先照照鏡子。
畢竟,你的品,也不過如此。”
“阿啟!”尚薇聽見宇文啟這樣說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是白心予跟你說我什麼了對吧?這樣背後說人!真不愧是!”
宇文啟聞聲也回話,只看著尚薇,微微挑了挑眉。
這個尚薇要不要聽一下剛剛說的是什麼玩意兒。
在此之前,尚薇可是將白心予嫌棄的很徹底呢。
“阿啟,你不要挑撥了。”尚薇看著宇文啟為自己辯解道:“我們是從小長大的誼,你不能相信一個外人!”
“白心予是我的妻子,是宇文家的宇文夫人。”宇文啟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尚薇:“與心予相比,你才是外人。”
這個尚薇是不是腦子有什麼問題?
早前他願意搭理尚薇,那也是看在白心予的面子上而已,白心予當尚薇是閨中友,他對待妻子的朋友自然要有幾分尊重。
可是如今白心予已經不再跟尚薇做朋友了,現在白心予的閨是梁邱瑛,那他就跟尚薇沒有半點關係了。
本就不,何談誼?
宇文啟界限劃分的清清楚楚,尚薇卻是一副大打擊的模樣,了,正要說些什麼就聽見旁邊傳來了一個帶笑的男聲。
“宇文總裁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呢。”
宇文啟聞聲過去,一眼認出了來人正是白家白海廣,白心予名義上的三叔。
尚薇也沒想到自己失態的模樣會被同是南城世家之列的白家人看到,面上滿是尷尬轉便匆匆離開,往人群中走去。
見尚薇就這麼走了,白海廣單手揣兜,另一手搖晃著酒杯說道:“宇文總裁,對待人這個態度可有些過分了吧。”
“白氏快倒閉了?”宇文啟橫了白海廣一眼,不然怎麼會閒到管起他的事來了。
“別誤會。”白海廣呵笑一聲說道:“我只是來道一聲謝,如果不是宇文總裁把白以恆送進去,今天這藥神宴哪得到我來見世面?”
“我只是遵紀守法罷了。”宇文啟一副懶得搭理白海廣的樣子:“這樣的機會對於白家來說確實不常見,你好好吧。”
說完宇文啟抬腳便要離開。
“還沒問宇文總裁,我那侄在宇文家過得怎麼樣啊?”白海廣的語氣隨意:“當初可是哭著喊著跪著求我們不要把嫁進宇文家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