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了一個古古香的江邊茶樓。
見前車的人要下車,白媛趕忙拉開車門就往外竄,車子此時尚未徹底停穩,一個踉蹌差點摔一跟頭,來不及去罵司機的技,趕理了一下頭髮便快步衝到前車那邊乖巧地等著。
廖瑧嫻下車後只淡淡地看了一眼,接著便緻往茶樓的方向走去。
跟著車子的另一扇門也打開了,白媛瞧著廖瑧嫻沒理會便又想殷勤地去扶另一位老人,接著就瞧見茶樓的工作人員先一步上前,用標準的禮儀將那位老人扶下了車。
見狀,白媛又趕忙快步跟上了廖瑧嫻。
的視線一直在廖瑧嫻和另一位老人上來回轉悠,似乎是比對著哪一位更值得結。
工作人員帶路將三人帶到茶室。
進了茶室之後,廖瑧嫻隨意坐下,另一位老人被扶上了主位,白媛雖然也想落座,但沒有長輩開口就只能站在一邊,顯示自己懂禮節。
瞧見老人坐下後,白媛眼睛一亮,心想著這老人既然能坐在主位就證明他的地位比廖瑧嫻更高,結他準沒錯。
“瞎子,你倒是會,這裡的環境還不錯。”廖瑧嫻環顧四周,目落在窗邊:“風景也好,哦對,你看不見,真是浪費這景了。”
“廖,您這樣說不太好吧……”白媛輕聲開口,裝作為難的樣子:“這位爺爺看著氣宇軒昂、沉穩莊重,頗有王者風範,而且就算看不見這景,也能聞到茶香,到秋風陣陣帶著草木花香,那裡能算得上浪費呢!”
白媛說完話之後還不忘看向那位雙目失明的老人,企圖從老人的臉上看出些許欣賞的神。
可那老人面無表的,也瞧不出是怎麼想的,那雙眼睛明明空的沒有半分神采,可當白媛對上那雙已經盲了的眼睛時,卻還是覺自己被對方看了,自己所有的小算計都無所遁形,甚至還有些狼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廖瑧嫻和那位老人都沒有開口,整間茶室都安靜的出奇,白媛覺自己正面臨著一場無聲的審判,就在快要面臨崩潰的時候,廖瑧嫻才打破這抑的安靜氛圍。
“白媛,你小魚姐姐最近怎麼樣?”廖瑧嫻彎著角瞥了一眼友人後才看向白媛。
“小魚姐姐啊,”聽見廖瑧嫻跟自己說話白媛終於鬆了一口氣:“小魚姐姐最近不是很好,被人算計欺騙,吃了點虧,不過沒關係,小魚姐姐的師父特別厲害,惹了小魚姐姐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是嗎?誰惹你的小魚姐姐了?”廖瑧嫻端起茶杯輕嗅茶香語氣隨意。
“還不是那個白心予!”白媛提起白心予臉上就忍不住流出厭惡的神:“這個白心予就是個山裡出來的野丫頭,沒規沒矩的,為了往上爬是不擇手段,壞得很!”
聽到這裡廖瑧嫻和那位雙目失明的老人同時僵了了一下。
“廖你興許還不知道吧,之前咱們在東城時住的酒店,白心予也住在那裡,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結您!”白媛的眼裡是明晃晃的厭惡:“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那些攀龍附的把戲,跳樑小醜!”
聽到這裡,廖瑧嫻將杯子重重放回桌面發出【啪】地一聲,茶水飛濺出來落在了的手背上便出現一個淺淺的紅痕。
“廖,您沒事吧,有沒有燙傷您?”白媛見狀趕想要上前獻殷勤就瞧見廖瑧嫻自己拿出一方手帕乾淨了手背上的水漬。
“我還未曾想過這世上竟然有這種厚無恥的小人。”廖瑧嫻橫了白媛一眼,眼神里滿是鄙夷和憤怒。
小魚是們這些老東西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姑娘,怎麼就了白媛這種貨口中那般不堪的人!
白媛這會兒還著廖瑧嫻的手以示關心,完全沒注意到廖瑧嫻落在上的視線有多冰冷,只以為廖瑧嫻這話裡的厭惡是針對白心予便繼續說道:“是啊!真的非常不要臉!
之前我們白家把接回來之後,讓嫁進了宇文家,了首富太太,結果自己不知廉恥朝三暮四,做的髒事兒數不勝數。
到底是惹了首富不悅,現在被趕出宇文家,了整個南城的笑柄。
就這還不知檢點,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還害了小魚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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