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凝結束通話電話後長吁了一口氣。
武思衡的聲音聽著就不太愉快,之前也沒聽武思衡說要來接啊。
“怎麼了?”白心予最先注意到了宇文凝表的微妙變化。
宇文凝這才小聲將武思衡人在機場的事告訴給了白心予,白心予聞聲也詫異道:“這樣啊,早知道他也去了,剛剛就一併上了。”
“嗯,算了,先吃飯吧。”宇文凝給白心予夾了一下菜:“堂嫂,這個是西城的特菜,很好吃。”
“謝謝。”白心予道謝了一聲,用筷子夾夾進,嚐了嚐確實好吃。
見白心予喜歡,坐在白心予另一側的紀雲月便又給夾了一些,還給白心予添了湯,照顧的十分周到。
坐在對面的五爺端著酒杯看到這樣的一幕,心萬分沉重,他一口就將杯中酒喝進了肚子裡,之後才看向坐在自己邊的宇文啟。
“五爺有什麼指教?”宇文啟注意到五爺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什麼想說的,便主問起。
“你們三個……要好好過日子啊!”五爺抬手拍了拍宇文啟的肩膀,之後就又給自己的倒了一杯酒,語氣苦:“會好起來的。”
“?”宇文啟看著五爺,眼神里滿是疑。
你們三個?
是說他和白心予還有母親鍾淑蘭嗎?
父親去世之後,鍾淑蘭確實不易,他也磕磕地長大,如今又跟白心予結婚家。
如今白心予雖然跟他是分居狀態,但是等這次從西城回去,他就準備將白心予接回宇文家了,到時候他們家確實是要好好過日子的。
想到這裡,宇文啟暗自點了點頭,端起酒杯對五爺說了一句:“借你吉言。”就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見狀,五爺徹底傻眼了。
看來,他真的還不夠開明。
他看不懂啊!
用過餐後,宇文啟一行人要回武家,白心予在送五爺上車之後,才對司機小聲說了一句:“送五爺去藥神居。”
“啊?”司機微微一愣,是要去藥神居嗎?沒聽五爺說過啊。
“聽的。”紀雲月在白心予邊補了一句。
“好的,五小姐。”司機這才趕應了一聲。
看著五爺乘坐的車子遠去,白心予嘆了一口氣:“喝了這麼多酒,希陳爺爺輕點發火。”
若不送去,白心予也擔心五爺上的寒症會不會更嚴重。
只希陳爺爺那邊打過罵過,能幫五爺找補一下。
“沒事,五爺很厲害。”紀雲月看著白心予,抗揍方面,也很厲害。
白心予只笑了笑,沒再說什麼,一行人回了武家,一到門口就瞧見面不善的武思衡雙臂環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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