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白心予看向宇文志點了一下頭:“你們起的真早,這是都晨練回來了?”
“嗯,勞煩思衡指點了我一下,益匪淺。”宇文志一邊回答著一邊跟武思衡一同落座。
“指點談不上,你的底子很好,人也聰明,一點就。”武思衡說罷還不忘橫了白心予和紀雲月一眼:“不像某些人,我想主指點人家都不稀罕,還要手打人呢!”
“你是不是一天不討打就覺得渾難啊?”紀雲月上下掃了武思衡一眼,又看向宇文志:“讓他指點你,你都不如去報年宮了。”
“我還不如年宮那些教小孩兒的?”武思衡一下子瞪圓了眼睛,這個紀雲月是什麼意思!
“這是你自己說的。”紀雲月挑釁似的勾了勾角:“看來你對自己還是有一個比較清晰的認知的。”
“你!”武思衡正要發火就聽見白心予開口道。
“武姨和阿凝差不多也該下來吃飯了吧。”白心予說著還抬起手看了一眼腕錶:“武還是先用餐吧。”
聽見白心予用武芸威脅自己,武思衡也只冷哼了一聲瞪了一眼紀雲月,不再言語。
看武思衡老實了,白心予才滿意地淺笑了一下,旁的紀雲月也眉眼彎彎,心裡覺得逗傻子玩也有意思的。
倒是一旁的鐘菲娜逐漸黑了臉,明明就在這裡,為什麼有一種被排了的覺。
這可是之前在北城從未有過的況,鍾菲娜之前在北城走到哪裡不是眾星捧月。
從來都只有排別人的份,哪裡會被人這樣無視。
可看宇文志跟白心予似乎很識的架勢,鍾菲娜連白心予都不太敢,生怕給宇文志留下一個壞印象。
想到這裡,不由得深深看了白心予一眼,重新在心底評估一下白心予的利用價值。
如果白心予真的尚有可利用的地方,鍾菲娜倒也願意再給白心予一個機會。
白心予被鍾菲娜盯得有些不自在,看向宇文志開口問道:“一會兒你有時間嗎?我想同你們兄妹聊一下。”
“有時間。”宇文志點了一下頭,而後又半是無奈半是寵溺道:“只不過珍珍有些賴床,估計要晚一點才會起床。”
“沒事,我一會兒也要先回房間完一下線上工作。”白心予笑了一下:“一會兒你們兄妹一起來找我就好。”
現在武家似乎也不太平,還是得提醒一下這對兒兄妹才行,另外關於之後的事也得問問宇文志兄妹的想法。
“可以。”宇文志點了一下頭。
這時,白心予的手機響了起來,接通影片電話就看見了小羊的臉出現在了螢幕前。
“白老闆,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已經在想你了!”小羊看著螢幕鼓起了腮幫子。
“最快兩三天就回去了。”白心予看見小羊臉上就不由得浮現一抹笑容,只是知道鍾家的事和三爺的人來武家的事,白心予也說不準這最晚什麼時候能回去:“是出了什麼事嗎?”
“能出什麼事,每一天都差不多。”小羊掰著手指頭說著:“週一到週五是用來做實驗和幹雜活的,週六和週日是用來講文獻和彙報進展的。就是因為這樣才覺得沒有你們我很無聊。”
沒有樂子的日子,當真是度日如年啊!急需從白心予的上吸取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