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菲娜自己也記得不是很清楚,但還是將自己知道的事大致都說了一遍,還提起自己在武家被劫持的事,但不敢說自己為了保命主說出三爺有關的資訊,而是改了自己被白心予的人救了之後供,才一時失口,提起了三爺這位大人。
“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偶爾聽爸爸……”鍾菲娜驚恐地瞥了一眼旁邊黑著一張臉的鐘二爺,瑟瑟發抖道:“只是偶爾聽爸爸打電話的時候,會零星聽到點什麼……”
“你!你真是……”鍾二爺早就氣的說不出來話了,他真恨不得活活打死這個賠錢貨!
“鍾老二啊……你啊你……”三爺看向鍾二爺的眼神冰冷,好像在看路邊的一隻被人踩扁了的死蟲子:“太心了。”
“三爺、我……”鍾二爺整個人都在發著抖。
“不!不是!我爸每次接聽重要電話的時候,都會讓我出去,我也只在關門的時候才偶爾聽上一。”鍾菲娜趕改口,之後有吞了一口口水,只覺得口水裡混了,整個口腔裡都帶著鏽味兒,難的很:“三爺,我、我真的跟白心予有仇,我、我……”
“你跟有什麼仇?”三爺看著鍾菲娜。
鍾菲娜跟白心予能有什麼仇啊?
在武家之前也就在宇文啟的婚禮上,遙遙看過白心予一眼,在那之後就沒見過了。
在武家的時候,不過也只是利益瓜葛的小仇小怨。
這可跟被白心予在武家打的涼風涼雨沒得比啊!
要怪也怪白心予作死!
怎麼敢對三爺的子手呢!
如果不是白心予的人把涼風和涼雨打那個樣子,又怎麼會認定了這兄妹倆肯定是什麼小門小戶,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鍾菲娜越想越覺得白心予實在可恨,自己作死還連累了!
“……多次難為我,還……還騙了我、威脅我!”鍾菲娜越說越沒底氣,眼珠子一轉大聲道:“我看不慣仗勢欺人,在武家打了貴公子,就、就讓人在武家的宴會上打了宇文志,還讓人收拾了宇文珍!”
說完這話,鍾菲娜才像是終於給自己找了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我、我看不慣的做派,又想要為兩位報仇出氣,這才……這才將仇怨結的更深。”
涼雨聽著鍾菲娜的話,翻了個白眼。
明明是這個鍾菲娜自己有病,還想拉著他們兄妹做藉口,真是搞笑。
“哦……這麼回事啊?”三爺抬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眯起了一雙眼睛:“比想象中……更無聊呢……”
“對吧,我也是覺得浪費時間。”涼雨活活肩膀:“要不還是讓我帶走吧!”
“三、三爺……”鍾二爺的聲音抖,還想再求饒。
“我倒是覺得……可以在留留他們。”涼風的視線掃過兩人。
聽見涼風的話,鍾二爺和鍾菲娜都是眼睛一亮。
“既然是白心予的仇人,就給理就好了。”涼風看向三爺,目深沉,角帶著似有似無的笑容:“三爺,這麼久了,您還從來沒有邀請過白心予來這邊做客呢。”
“嗯,確實。”三爺這才垂下了頭的手,笑得慈眉善目的:“行啊,就這麼決定了。”
“嘖。”涼雨聽見三爺應允了,便無趣地翻了個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