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修說著說著,眸就開始變深。
沒等沈歲晚反應過來,他忽然低頭吻住的。
繾綣纏綿。
沈歲晚被他吻得腦袋發暈,被子裡面還沒有穿服的變得更加敏,費了好大勁,才終於把霍硯修推開。
“你......你不是還要去公司嘛。”雙手抵在他前,“要是再這樣下去,你今天怕是去不了公司了。”
霍硯修看著面泛紅的模樣,結微微滾。
他還真想當一次令智昏的“昏君”。
“那今天不去了。”霍硯修聲音沙啞。
“不行!”沈歲晚趕推他,“你......你可是霍家的繼承人,你不能給大家做一個壞榜樣,快點去公司啦。”
霍硯修無奈地勾,只好直起。
不過很快,他又再次彎腰,把從被窩裡撈了出來。
“你幹嘛!”沈歲晚驚呼。
“幫我係釦子。”他的額頭抵著的,哄,“繫好了,我就去公司。”
他的手就放在的腰上。
沈歲晚強行讓自己忽略掉到的滾燙,抬起手,幫他係扣子。
等把最後一顆釦子扣完。
沈歲晚小聲吐槽:“冠禽。”
“你說什麼?”霍硯修雙眸微眯,角勾起危險的笑。
“我什麼都沒說。”沈歲晚立刻做無辜狀,然後趁機推開他,鑽回被窩裡,把腦袋蒙上。
霍硯修把被子掀開,“別憋壞了。”
沈歲晚便把腦袋給了出來,用被子裹得的。
這小模樣把霍硯修給逗笑了。
他的腦袋,聲音溫:“放心,我已經準備去公司了。”
還沒等沈歲晚鬆口氣,突然又聽到他繼續說:“等今晚回來,我再讓歲晚好好一下,什麼‘冠禽’。”
沈歲晚:“......”
明明他說話的聲音很溫。
怎麼莫名覺到了寒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