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我盯著章思,弄了好久才組織出一句話,心裡莫名的有些心虛給這樣看著。
“只是覺得你比較好玩,封辭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應該很有意思,我實在是太呆板了。”
章思搖著頭笑著,然後無奈的坐下來,就在我的對面,撐著腦袋看著我。
“不是好玩,還是驚險,跟他在一起的這些天裡面,我們經歷過很多生死的瞬間,準確的來說是我拖累了他。”我順著章思的話繼續往下說,腦海裡莫名出現和封辭在一起的所有瞬間片段,那些回憶,就像是看電影一般在我腦子裡面過著,我不覺得有些慨。
“你有沒有想過他有一天會離開你?”不知道為什麼章思突然問這句話。
好像另有深意一般。
“他說過他一輩子都會陪在我的邊,永遠永遠。”大概是怕半句話不夠誠懇,我又往後面加了兩個詞語。
永遠在我心中的定義很深,就如同一輩子都不離不棄一般。
“你知道的,理的來講,這個世界上並沒有永恆的東西。”
章思了面前的劉海,像是嘮家常一樣跟我說話。
我倒是被給問住了。
每個人在中都是盲目的,很有這種對於非常理的人。
“我相信,他給的承諾一定會做到的。”我角微微勾起,腦海中又出現封辭堅毅的眼神。
他每一個作都會給我無限的安全,既然已經選擇了他。
那就意味著我們的,我們的心靈,我們的靈魂,我們的利益都捆綁在了一起。
“你很幸運。”章思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繼續低頭吃飯,餐桌上的氣氛一瞬間變得寂靜了起來,但是卻沒有那麼多尷尬,好像我和章思這個敵已經是多年的老友一般。
吃好喝好之後我本來想去洗碗的,但是還沒有作,就被章思的攔住了。
“我來吧,封辭囑咐過我了,讓我一定要照顧好你,你現在小產不適合做這些東西,免得涼以後落下病不好治。”章思很和氣的說著,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堅持,我也沒有辦法,只能順著去了。
“那你掂量著來,做不下去的話就等玲姐回來之後讓弄。”
我正說著這句話話音還沒有落下,門口就傳來開門的聲音。
我扭頭一看,正是範玲。
大包小包拎著很多,都快看不見人了。
“玲姐!”我有些驚愕的看著範玲,範玲趕忙將手中的東西全部放下,堆積在客廳裡面,我走近一瞧才發現這些都是補品。
我頓時明白了範玲這是什麼意思,我知道他們這是好意,但是我心裡卻因為想起了孩子流產的事,而到愧疚自責。
好像傷口在撒鹽一般劇烈的搐疼痛著。
但是我卻不能冷臉,反而要勉強著自己笑臉相迎,要不然就愧對他們的好意,實在是有些不識好歹了。
“玲姐,我恢復的正常的,而且我也用不著這些東西,你以後就不用麻煩了,還有張章小姐,我很謝你今天的好意,但是這些小事以後,也不用麻煩您了,現在邊正好是需要人手的時候,我不能過去,所以還得請您幫我好好照顧他,這樣我才能真正的安心。”
我說的很委婉,但是我知道們兩個肯定知道這其中是什麼意思,畢竟大家都是聰明人說話,不需要那樣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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