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五日、清晨、舒客棧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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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沒怎麼睡好呢。滿腦子都是案件的事……再加上不知道為什麼從後廚傳來的切切菜的聲音一直不間斷……言笑那傢伙不是已經不怕了嗎？為什麼不睡覺啊！」派蒙著眼睛、勉強飄在半空中。
「這兩天的餐食需求可能會驟增——稍微提前準備一些也好。」行秋在客房的桌子上攤開一大張紙，做好了筆墨的準備、然後把筆遞給了鍾離。「我們……先整理一下已知的脈絡吧。鍾離先生，筆上的功夫就請您代勞了……」
鍾離點頭，接過筆。雖說其他形態的筆在璃月也有所流通，但若是說文人最用的、還得是筆。
「呼……也好。就當是醒神了吧！」派蒙一懶腰，標誌著新一天的開始。
「首先……是鑑秋。他為了籌錢而從王山廳盜取秘籍想要變賣——這一點推論在邏輯上是沒問題的吧。」我說。如果按照時間順序的話，這件事應該是發生最早的。
「嗯……據我們昨晚同步的報，他來找我的時間要略晚於那位賁先生去世的時間。這樣來說的話，他或許明確地知道那本書的作用、並且有意地儘量不它的影響，所以不會帶在上。但他當時的神狀態很難說真的沒有影響——」
「畢竟僅僅是翠珏巖本造的影響、以鑑秋他的小板就很難抗得住吧。」倒也不是我對文人有什麼刻板印象……主要是觀念有所差別——而且就算是真的需要打架、也可以僱傭幫手。
「至於為什麼賁大哥會被捲進事件裡……我們的猜測是——他是僱於鑑秋的護衛——沒錯吧。」黃衫說。
「雖說我覺鑑秋其實沒什麼可以付給他的錢……」派蒙補上了這一句。
「以普遍理而論……他或許承諾了其他的某種報酬。」
「比如……那本秘籍裡面的功法？」如果是在事先承諾的話、這種可能會比較高。
「但是……我不相信賁大哥他會和小同流合汙！」
「如果過言語欺騙……比如謊稱那是家傳秘寶，倒也並非不可能。」鍾離對黃衫說。
「不過現在的王山廳也並非毫無人煙之地。我前幾日曾託人寫信過去詢問失竊的詳……只是還沒收到回信。黃三爺和文四爺年紀也大了、或許還得過段時間才能得到回覆吧。」
「聽起來你很悉古華派嘛！為什麼不自己去看看？」
「派蒙、有時候我也是不由己呀。」
畢竟他也逐漸到了人的年紀，家裡或許有其他的安排吧。上週目能在萬文集舍看到閒的他，實屬緣分。
不過……上週目時黃三爺和文四爺大大方方地把藏書閣的鑰匙給了我來著。難道鑑秋也得到了認可？不好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許「失竊」是事後發覺，騙過賁也不是什麼難事。
而我上週目在王山廳的藏書閣裡可沒看見這麼神奇的書……或許上週目這件事沒人管吧。又或者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鍾離把它解決了？
「咳嗯。總之——鑑秋後來利用書中記載的口訣讓賁陷險地。並且考慮到賁的武藝，甚至騙走了他手中的劍……是這樣吧？」雖說這其中不明不白的部分有些多，但總的來說還算可能。至於滅口的機……或許是出於被影響過後的偏執吧。
「而這一幕被那個現在醉今朝的傢伙看見了——他或許本意是要調查鑑秋、沒想到自己也掉進了坑裡……還冒出來了個奇怪的人格，把鑑秋給間接殺害了。」
「至於我、我只是鑑秋被害那時的目擊者，但是被醉今朝住、拿到了這張契約書……結果也被影響了，這一個月都惶恐不安的。」
「話說，鑑秋也好、醉今朝也好——他們被影響之後覺像變了一個人。而你卻只是……變膽小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不對，這對我們來說其實是個好事吧？」
派蒙說的這個問題我也確實有點在意。但黃衫的變化和這件事關聯不大，也有可能只是劑量的差別——所以還是不追問了。
「唔。到這裡脈絡確實清晰許多。至於其中的一些細節，之後再詢問王山廳相關人士、以及等醉今朝清醒了詢問他便可知曉。只不過這些或許就是方人員的工作了。」鍾離停筆，讓紙上的字稍微晾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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