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說。
因為他怕。
怕眼前的魔族大人降罪，說他族玷汙了魔，說他族不配做守星一族。
所以他把“自願”說“被迫”，把“相”說“無奈”。
他只是想活著。
想讓阿星活著，想讓自己這一脈別斷了。
老者老淚縱橫，又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大人……老朽……老朽……”
“起來。”幽開口了。
老者抬起頭。
幽看著他，眼裡沒有殺意，也沒有厭惡。
“你族守護祭壇一千年，有功無過。”
“與人族通婚，是生存所迫，不是背叛魔族。”
“本座不會因此降罪。”
老者愣了一瞬，然後伏地痛哭。
“謝大人……謝大人……”
秦無夜看了幽一眼，微微笑了。
幽正道：“老人家，本座此番前來，正是為了星雲祭壇。”
老者連忙乾眼淚，點頭：“老朽知道。老朽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他站起，從裡屋捧出一個暗紅的木盒。
木盒開啟，裡面躺著一塊玉牌。
玉牌通漆黑，表面刻著一個古魔文——星。
“這是星雲祭壇的陣眼令牌。”老者雙手奉上，“沒有它，進不了祭壇核心。”
幽接過玉牌，握在掌心，能覺到裡面封存著一古老的空間之力。
“但祭壇開啟，還需要魔盒以及……特殊之人。”
“特殊之人？”幽皺眉，“此話怎講？”
老者說道：“古籍記載，祭壇大陣需‘龍魔同’之人，以祖龍逆鱗與魔族聖共鳴，方可引星辰錯位，天地異變！可能同時擁有龍族傳承與魔族脈之人，億萬中無一啊。”
老者重重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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