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過去,眼前是一無際的堵車高峰,車子幾乎是寸點都移不得。
但現在完全不是堵車高峰期間,而且平時這條路人跡稀,幾乎是不會發生這種萬人堵塞的況。
但不管如何,這場景對我來說是很有利的。
我轉了腦子,心上計來:“九足蟲,為什麼捉妖局要這麼急切的把我抓回局子裡?”
九足蟲回過頭看我,從裡哼唧出幾個字:“把妖從人類世界裡肅清是我們局子的責任。”
我笑了笑:“據我所知,可不止我一隻妖在人類世界裡,但貌似你們捉妖局的卻偏偏盯上我一個抓。”
“抓你,還不是因為你長得。”
九足蟲沒上當,他衝著我出一隻爪子在我的臉上,嘖嘖道:“都說好看的妖變人也是好看的,這話果然不假啊。”
我心裡格外反,但卻還是面上笑:“你變換人的模樣也不賴。”
“那是自然。”
九足蟲象徵的拍著他著的碩的大肚子,看著我悠悠道:“靈狐啊,落到我的手裡,你可也就別想著逃。”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呀。”
我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要是我想逃,那在酒店的時候我早就掙扎著跑了。”
九足蟲輕蔑的笑了笑:“你掙扎著跑也跑不出我的五指山。”
我低下頭:“是跑不出你的五指山,畢竟你隨便的一隻手都可以纏死人。”
從古到今,不論是人也好,了的也罷,他們無一例外的都是喜歡聽好聽的奉承話。
誠然,九足蟲更加的得意起來,他翹起二郎道:“可不是我吹,除了老大外,我可就是局子裡的二把手,向來說一不二。”
對於九足蟲的自給封號,我心中冷笑,可不是他吹麼?
局子裡除了局長黑虎之外,還有二把手焦狼,但焦狼與九足蟲完全不一樣,傳說他沒有毫廢話,殺人不見。
見我不說話,九足蟲語氣微惱,聲音也變大了:“你笑個什麼勁,是不是他媽覺得我說話在吹牛?!”
“不是不是,你是捉妖局裡的二把手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我訕訕陪著笑容,猶猶豫豫著道:“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您這捉妖局的二把手,可怎麼在看到普通人類凌弈寒的時候,卻好像變得有些……有些敬畏?”
我前面奉承九足蟲那麼多,只是為了鋪墊說出這句話,我實在是太想知道九足蟲與凌弈寒之間的關係了。
九足蟲的臉變了變,他瞥了我一眼:“你他媽會不會說話?還敬畏?凌弈寒在我眼裡就是個屁!”
從他裡沒得到想要了解的事,我有些不甘心,於是我繼續道:“在妖的眼裡,凌弈寒一點靈力都沒有,他確實是個屁,但他好歹在南省是舉足輕重的人,所以……”
“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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