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不可思議,我與冰野在醫院不過兩面之緣,他就請我吃飯?
“是的,還不知道你有沒有空?”冰野不疾不徐得說著,聲音猶如在聽世界上最溫潤的歌。
面對這場突如其來的飯局,我本想推辭掉,但轉念又想到冰野好歹也救過我,我這麼貿然拒絕實在太過意不去。
我答應了冰野的約飯,潦草收拾了一下後,就去了迷失夜場的門口。
經過警局洗禮的迷失顯得如之前一如之前人煙凋零,在這不復以往灼熱明亮的燈中,我看到冰野的白賓利車。
冰野作為一個醫生,卻能夠買到幾乎可以和凌弈寒邁赫差不多價位的車,恐怕他的份不止醫生那麼簡單。
得到這個認知,讓我對冰野有了幾分淡淡的防備。
冰野大概是看到了我,從車裡走出來。
與在醫院他穿的白大褂不同,他上一件白的襯,下亦然是件淺的牛仔,又帶著一副黑的眼鏡,看起來像極了斯文老師。
冰野朝我招了招手:“林蘇,好久不見。”
在我有限的認知裡,好久不見的意思是,相了很久的老朋友,間隔了許久沒有聯絡才能如此說。
但我與冰野,實在是算不得什麼相了多久的朋友。
我很禮貌的對冰野笑著說道:“冰醫生好。”
面對我可以疏離的稱呼冰野並沒有在意,他推了推鏡框,笑的真摯:“因為我初來南省,對這裡並不瞭解,而你是除了病人以外我接的第一個朋友,所以,我就很唐突的打電話聯絡你了。”
他的解釋倒也算是合理,我聳肩膀:“沒有很唐突,只是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得知我電話的?”
冰野手指指了指迷失的方向:“上次我送你來過這裡,所以知道你在這裡工作,於是我找迷失的經理要了你的電話。”
“嗯,知道了。”
我點頭繼續道:“冰醫生想在哪裡吃飯?”
冰野稍稍皺了皺眉,帶著淡笑的臉龐有幾分停滯:“林蘇,我想和你為朋友,所以很希你能夠不要與我這麼客氣。”
他的這番話讓我心裡油然升起過河拆橋之。
我暗嘲自己,怎麼冰野以陌生人的份從九足蟲救我的時候,我卻沒有任何的防備。而現在他請我吃頓飯,我卻是猜忌不斷?
冰野開啟車門,作禮貌紳士:“外面天熱,車裡有空調,你先進來休息下吧。”
坐在舒適的座椅上,我按了按太,放鬆了些許:“米楠餐廳怎麼樣,我喜歡吃新疆的手抓豬骨飯。”
作為狐狸,我還保留著原始的野,喜歡用手抓東西吃。骨子裡的習慣,這點無論萬千年多麼進化,都無法改變。
手抓豬骨飯,這相對不那麼文雅的字眼讓冰野有些詫異,他用錯愕的眸子看著我,半響才道:“我以為你會喜歡吃西餐。”
“對關係不太的人,我確實是時常說的地址是西餐廳。就比如,我面對場子裡的客人,我就會說我喜歡吃西餐廳裡的鵝肝和魚子醬。”
我說的這番話相對有著親近的意味,冰野自然是聽得明白,他發引擎:“你喜歡的,恰好我也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