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舊說不是。
凌弈寒不再說話了,我便解釋著:“在路上見了程老闆,就打了個招呼。”
他睜眸看了我一眼,那無波的眼睛看著我時候彷彿能夠察我心中的一切,我的謊言似乎在他看我的那一瞬間而不攻自破。
但好在凌弈寒並沒有問太多。
他似乎很疲憊,去往維多利亞的路上始終都是合上眸子的。
到維多利亞時,鄒媽已經掐著時間準備好了溫好的食:“凌先生,林小姐,您們回來了。”
凌弈寒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領帶,我順手幫他把他上的厚外套給取下來:“工作很累嗎?”
他側臉看我:“不累。”
我把外套放在沙發上:“不累的話,那為什麼每天都這麼晚回來?”
凌弈寒並不急著吃飯,他坐在沙發上,倒仰著脖子看著繁複細雕的水晶燈,淡淡道:“追逐自己想要的東西,自然是不知累的。”
“你還有什麼東西是你沒有得到的?”我坐在他的邊,看著他消瘦的臉。
凌弈寒不再說話了,他又閉上眼睛,看著這模樣好像是睡著了一般。
鄒媽把沙發上的外套放在架上,走了過來,剛開口提醒我們吃飯,我做手勢趕阻攔了鄒媽。
我始終坐在一旁看著凌弈寒,他很瘦,臉部的五不算緻,但卻極為朗,他的眉濃厚上揚,鼻子高,瓣極薄,記得自己不知在何時曾聽人說過,眉濃厚上揚的人,是事業型強的人,他們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但我不明白的是,凌弈寒現在已經擁有了一切,他還有什麼不滿足,還有什麼得拼命獲得的?
“我好看嗎?”凌弈寒不知在何時睜開了眼睛,那黑的眸子裡倒影著我的模樣,看的我一陣尷尬。
“不算太好看。”
我扭過頭朝著飯桌上走去:“凌先生快吃飯吧,不然冷了,鄒媽又得去熱了。”
凌弈寒從沙發上起,在這時候,我的腰肢突然多了一雙手,他抱住我,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不算太好看,那剛才你還會花痴一般的看我?”
“你眼花了。”我掰開他的手,但他力道太大,怎麼也移不開,我有些氣惱,轉過去,便見道凌弈寒帶笑的模樣。
“弄得我煩了,你就很開心是嗎?”我咬著,怒氣衝衝模樣看著他。
凌弈寒才鬆開我,他拉著我的手往飯桌上去:“嗯,很開心,不知道為什麼,我很喜歡看你煩躁,但是卻無可奈何的模樣。”
他這麼說我越發的來氣,我定住子,不肯再半分:“為了防止凌先生太過開心而導致吃不下飯,所以我決定,禮讓凌先生,讓您先吃飯。”
凌弈寒倒也不在意,坐在飯桌上,當真是旁若無人的吃下飯來。
他這悠然自然的模樣,惹的我一陣氣惱,從下午下班後,我肚子裡就沒有進一粒米,而我隨口說說讓他先吃飯,沒想到他還真就先吃飯了!
在我怒氣衝衝的時候,凌弈寒故意發出嘖嘖的聲音:“鄒媽做的飯是越來越不錯了,這口是真的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