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後都沉靜下去了,昏沉沉的,又睡了一覺。
等到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太已經當頭照。
我懶洋洋的推開凌弈寒,覺得渾的骨頭都是的,沒有力氣的。
此刻床頭的一朵百合花悄然開放,那是前幾日鄒媽放在花瓶裡面的。
先前的時候只是一個花骨朵,將放未放。
卻不料這幾日的溫暖下來,它竟然逐漸的盛開來了。
剛剛盛開的百合花,帶著一自然的清香味。
只是因為不合季節,所以這花朵的味道要淡了許多。
凌弈寒此刻睡得正,那眉眼睛看著就像是一幅畫一樣。
彎彎的睫,讓人都覺得有些自愧不如。
我不由得忍不住手去了。
那,讓人手心一陣麻。
“對了!”凌弈寒突然之間睜開眼,捉住了我撥弄他眉頭的雙手。
“今天要去一趟馬爾地夫,你趕收拾一下,現在是幾點了,下午3點的飛機!”凌弈寒像是突然之間從一場夢境當中清醒。
他利落的代了幾句,翻坐起,進了浴室。
我看了下時間,現在一點半距離三點只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了。
我匆匆衝完涼之後,將東西都收拾好,凌弈寒正好穿好服出來。
幾個小時後,馬爾地夫的機場。
馬爾地夫的天氣果然就是好,雖然我穿了件厚厚的服,但是一下機場之後就將那服給褪了去。
只穿了一件單薄的我在馬爾地夫的春風裡沐浴著,竟然不覺得寒冷。
凌弈寒也沒有跟我說要來馬爾地夫做什麼,我也沒有問。
總而言之,他如果想要說的東西他一定會跟我說,如果他不想說,就算是我去問他也絕不會跟我說。
我本以為這一次又是像上次那樣去參加什麼會議,或者是競標,或者是為了工程。
我總覺得他一路上都是忙碌的,他來這個地方肯定有他的目的。
不過當他把我帶到一個海濱浴場的時候,我卻是有些愣住了。
“你這次來不是因為有工作嗎?”我著那遼闊無比的大海,其是心裡面是有些害怕的。
相比之下我更喜歡森林,而對於這遼闊的大海來講,我可能是更加好奇一些。
此刻那海天一,那白的海鷗在空中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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