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源”的力量在所有的守護者之上,不過這還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見識到的力量。我真的被的力量折服了,原來我擁有源,原來我還是這麼可怕的。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
“其實消滅這些‘魍’都只是做一些表皮上的功夫,只要不能找出這個製造‘魍’的人,那隻能無休止的消滅這些‘魍’,儘管只是浪費時間,但是卻又不能置之不理。”在河最後一隻現存的“魍”被消滅後,認真的對我說道。
“我也知道,”我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但是他們在暗,我們在明,本就不知道怎麼找到他們,而且就算找到了,以我們現在的力量恐怕也不是他們的對手,現在要是就針對他們,無疑是飛蛾撲火。所以就算消滅‘魍’只是費力又作用不大的事,卻也是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
“魅”看著我,沉默了半天后只道:“要是需要我的幫助,你可以隨時的召喚我。”說完再一次的回到我的。
到今天為止離七天的磨練也只剩一天的時間。所以今天晚上我打算找顧漪漣好好談一談,問題到底出現在哪裡,我一定要知道!
但是在去顧漪漣現在暫時居住的寢殿的路上,我卻意外聽到了幾個宮的閒聊。
“聽說了嗎?最近河出現好多條人命案,據說都是死於用一個原因。”宮A說道。
“是啊,是啊!”宮B猛點頭道,“而且還說是被吸了,而導致失過多死亡的。都說兇手是怪。”
“對啊,就是。”宮C說道,“而且我還聽說湯和炎城也有類似的事出現,但是說神帶著守護者已經消滅了兇手啊。”
“我看是因為兇手不只一個,所以已經開始蔓延了。”宮D信誓旦旦的說道。
“這麼說來會不會已經有兇手藏在我們文殿了?”宮B有些害怕的說道。
宮C直接被嚇到,十分驚恐的說道:“不會吧,可是今早我聽說膳房的宮們說,最近被吸的不只是人,連都不能被倖免。據說膳房的圈養的好多都被吸死亡,而且兇手都是在晚上手的。”
“天啊,那我們晚上還是不要再出門了,萬一不幸遇到了怎麼辦,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這樣難看的死去。”宮A十分堅定的說道。看來他們已經認定了文殿出現了危險的殺人兇手。
“那我們還是快回去吧。”宮D催促道。
很快們幾個便消失了。
但是我卻沉默了,“魍”除了對人類下手,還會對下手嗎?可是他們需要的應該就只有人類的鮮啊。否則他們也不會千方百計的對人類下毒手,如果禽的都能滿足他們的需求的話,他們就不需要活得那麼辛苦了。
正是因為他們離不開活人的鮮,所以才是我們不得不消滅他們的原因。可是這些宮口中說的遭了殃應該也不是空來風,這個吸食鮮的兇手到底是誰?現在我只能肯定那人一定不是“魍”,因為河現存的“魍”已經全部被“源”給消滅了。所以兇手另有其人。
不過還能肯定的是,這個兇手至是不想傷害人類的。
“凌魔大人,已經有人在我們之前全部消滅了這些廢‘魍’”一個“魅”對凌魔說道。
“已經有人消滅了?”凌魔的語氣變得嚴肅,‘據我所知,暗使現在大都在自己的大本營沒有半點作,而那個柯利那也只是徘徊在我的周圍想要看看我想幹什麼,而且我也不認為他有這個閒心思去理會這些在他眼中本不值一提的‘魍’,而守護者都在進行什麼無聊的磨練,那到底是誰有這個能力?”
“凌魔大人,屬下猜想會不會是一直跟在他們邊的那個顧漪漣,他們家族的人生來就能使用特殊的力量。”
凌魔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說道:“其實的可能的確很大,但是我本認為以一個人的力量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消滅所有的‘魍’,所以我覺得應該另有其人。”
突然凌魔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冷笑道:“我想我知道是誰了——那個人的第二人格!主人告訴過我,那人的第二人格有十分罕見又十分強大的力量,名字做冷夜妖。主人還說,冷夜妖的戰鬥力量應該和我不相上下。我想只有那個冷夜妖的力量才能完這樣的事。”
“凌魔大人,要我去切監視那人的靜嗎?”
凌魔抬起右手示意“魅”不要這麼做,“你要是監視,就是做了一件天底下最愚蠢的的事,如果你不想自取滅亡的話,就最好不要這麼做。”
“是!”
的確沒必要冒險做這種傻事,反正很快就要完主人給的任務,那個時候就必要再這麼辛苦的製造“魅”,還伴隨著如垃圾一般存在的劣質品——“魍”,不過好在一些人的好心,也免去了去消滅這些廢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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