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還沒和寶貝一起合奏過呢……”
電話裡，瑪麗亞明顯憾的聲音，敲定了生日派對這天這場特別的演出，觀眾則是來參加生日派對的所有人。
小提琴先在高音區輕輕唱出主題，純淨而溫暖。
鋼琴隨其後，以琶音相和。
沒有提前排練，但芝加哥響樂團的實習已經讓顧安學會了怎樣去“聽”、去配合。
瑪麗亞的伴奏則像水一般，始終穩穩地託著顧安的旋律，不搶一分，也不讓一分，恰到好。
旋律重複時。
顧安忽然加了一個小小的弦。
那個長音便像心跳一樣微微波了一下，帶著一點年人的緒。
瑪麗亞抬眼，角含著笑。
草坪上，所有人的心都安靜了下來，靜靜地此刻音樂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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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一秒的停頓後。
顧安姿勢鬆弛了一些，他微微側了側，琴弓重新弦，畫風忽然變了。
克萊斯勒——《麗的羅斯馬琳》。
原本純淨、溫暖的旋律忽然變得跳躍、輕佻起來，帶著維也納圓舞曲的搖曳。
顧安眼角帶著笑，這裡一個俏皮的音，那裡一個輕快的頓弓，琴聲裡全是藏不住的年意氣。
瑪麗亞眼裡的笑更深了。
手下鋼琴的和絃也輕快得像踩在彈簧地板上一樣。
一下一下，彈十足，穩穩地接著兒子丟擲來的每一個音符。
眾人聽著，角不知不覺也跟著翹了起來。
所有人都看著那對母子，看著他們眼角的笑意，看著他們無需言語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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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後，音樂慢下來。
然後，又一個音符落下來——蒙《查爾達什舞曲》的慢板部分。
小提琴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G弦的低音區厚重而溫暖。
三步之外。
瑪麗亞垂著眼眸，用鋼琴的每一個和絃回答著兒子的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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