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這麼嚴重,還跑首都上訪來了″劉東詫異的問道。
"唉,說起話長,劉東你知道我家是農村的,去年我們村長強佔了我們家的一塊宅基地,還把我爹的打折了,了殘疾人"。
″怎麼不報警?″劉東問道。
"報了,沒有用,村長家在我們那很有勢力,還有個兒子在市裡當,報警了公安那邊說是民事糾紛不予立案,市裡省裡我都跑了無數次,可都是推來推去的,我只能上京都告狀來了"。
兩個人正說著,一輛不起眼的麵包車悄然停在路邊,車門微微敞開,發機低沉地轟鳴著。副駕駛的車窗降下,一個戴著墨鏡的男子一指李文強說"就是那小子,逮住他″。車裡幾個彪悍的漢子魚貫而出,直撲正在牆角說話的兩個人。
李文強似乎察覺到了危險,一拽劉東正要加快腳步試圖逃離。但幾個大漢已經迅速圍攏上來,其中一人猛地撲上前,一把抓住了李文強的手臂。
"別,我們是通白駐京辦的,跟我們走一趟!" 他的的聲音冷而堅定。
″放開我"李文強掙扎著,試圖擺束縛,但大漢的力量顯然超出了他的預期。他們合力將李文強推向麵包車。
"放開我,李文強發出幾聲急促的呼救,但在這喧鬧的街頭,他的聲音顯得微不足道,而路人對這一幕也都是見怪不怪。
劉東沒有,他一下就猜出這些人是地方上的截訪人員。可他沒想,但對方也沒打算放過他。
副駕駛上的男人一指劉東,"那個也帶走″語氣霸道,不容置否。
又過來兩個漢子一左一右架著劉東的胳膊上了麵包車。劉東也沒反抗,他倒想看看這幫人到底要幹嘛。
在那個時期,穩定乃是大局所在,各城市的政府部門,為避免出現難以預料的風險,部分部門會將重複信訪者、有過激言行者列管控人員名單。在此期間,即便你確是進京看病、走親訪友或洽談生意,一旦被列名單,基本難以京。
並且為避免進京告狀上訪,被列人員居所周遭會有專人替值守,街道、社群工作人員每隔一段時間便會與你談一次,以防你離監管,甚至在重要時段會帶你遠行“出遊”。其次,即便你僥倖“逃離住所”,只要你在飛機、火車、客運站購票,就會有人在場站口守候,苦口婆心地勸你切勿到京都告狀。
劉東知道自己的這位老同學一定是持續的上訪,被當地政府列了管控人員名單。強行把他帶上車的也一定是通白政府的截訪人員,但他們的態度實在是太蠻橫了,讓劉東看的十分不爽。
政府部門強行攔截上訪者的深層緣由。其源在於一個“懼”字。一懼“家醜”外傳,二懼政績損,三懼責任追究。緣何會有如此多的“懼”呢?
要麼存在失職職之嫌,要麼存在濫用職權之舉,要麼存在徇私枉法之行。正因如此,他們才會絞盡腦阻止公民依法向上級反映況,以免上級追查下來,致使自己烏紗不保。
麵包車裡本就坐了七個人,現在又塞進來兩個,頓時的滿滿登登的,連回都很困難。
京都可不像是通白那種小城市幾條街就完事了,這裡的街道錯綜複雜,彷彿迷宮一般。麵包車載著幾個人在衚衕裡七扭八拐的,一會兒向左急轉彎,一會兒又向右急轉,讓坐在車裡的劉東和李文強覺自己像坐過山車一樣。他們地抓住座椅,努力保持平衡,以免被甩出去。
每一次拐彎都帶來新的景象,但這些景象卻讓他們到越發迷。古老的四合院、狹窄的小巷以及高高矮矮的電線杆在車窗外飛速掠過,讓人眼花繚。他們試圖記住路線,但很快就迷失在這複雜的道路網路之中。
李文強被按在座位上,剛上來時還掙扎了一陣,裡直嚷嚷"你們放開他,那是我同學,剛在街上遇到的,這事跟他沒關係。
“師傅,這是要去哪兒啊?”劉東也忍不住問道。
″多什麼,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副駕駛上的男子回過頭惡狠狠的說道。
″怎麼那麼橫?″劉東毫不畏懼男子的目,並且也兇的瞪了回去。
″喲,你小子還倔,信不信我一會收拾你?″
還沒等劉東還,他邊的兩個大漢使勁一按他肩膀罵罵咧咧地說:“消停的,別找不自在!”
這時,麵包車突然一個急轉彎,幾個人頓時都朝車的一側去,作了一團。他們相互推搡著,試圖保持平衡,但還是有人摔倒在地。
麵包車一片混,人們互相咒罵和抱怨著。而司機則瘋狂地笑著,著這種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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