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在滬城還能呆多久啊?”劉蕾自小喜歡黏著哥哥,一年多沒見,心裡自然有些不捨。
“不一定,也許明天就走了”,劉東也不敢保證自己的去向,一切都要聽從老狐狸的安排,也許下一秒鐘就得奔赴新的戰線了。
“噢,那下一次見到你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劉蕾心裡有些淡淡的失,心裡雖然捨不得哥哥,但也沒有辦法。
“哥有時間就來看你,這些錢你留著花,多買點好吃的,你看你瘦的……”,劉東憐惜的看著自己的妹妹,順手從懷裡掏出一沓人民幣塞到劉蕾手裡。
“哥,給我這麼多錢幹嘛?”,劉蕾看到劉東塞到手裡的一萬塊錢嚇了一跳,這些錢相當於劉元山四年的工資了都。
“拿著花吧,買幾件漂亮服哥這裡還有,你二哥現在也是個小老闆,不差你這點。
“前幾天二哥還給我匯了一千塊錢呢,我上有錢,這些錢你留著娶媳婦吧,上次見到的那個準嫂子現在怎麼樣了?”劉蕾把錢塞回劉東手中,一下想起了上次遇到劉東和筱逛街的事。
“什麼準嫂子,那是同事,工作需要,以後不許瞎說了”,劉東把錢又塞回來,瞪著眼睛訓了劉蕾一句。
劉蕾調皮的一吐舌頭,乖乖的把錢揣了起來。
“以後離那個薛子建遠點,我看那小子有些花心,男朋友一定要找個樸實一些的,千萬不能看外表帥氣”,劉東想到妹妹的終大事,連忙又叮囑道。
“我知道了哥,我一定慎重”,劉蕾點了點頭,一向聽劉東的話,既然哥哥沒看好這個人,那就說明他一定有問題。
呆在宿舍的薛子建萬萬沒想到,馬上就要摘到手的這朵鮮花,竟讓劉東一句話給否定了。他的小鳥,剛剛起飛,就被丘位元之箭殺。
回到醫院,正看到青鳥在病房的窗前站著,劉東嚇了一跳。
“你怎麼起來了,大夫特意待不讓你下地的,這才四天……?”
“我又不是瘸了,這手固定的好好的,又不會掉下來,怕什麼”,青鳥用下頜指了指固定得嚴嚴實實的左手輕描淡寫的說道。
對於們來說,經常遊走在生死邊緣,隨時都可能犧牲,斷一隻手已算不上什麼大事了。
“姑,你趕的,快回床上去”,劉東一把扶住青鳥的子往床上推。
“我什麼?”青鳥歪著脖子問道。
“姑……”
“把姑去掉再一聲我就回去”,青鳥戲謔的說道。
“行、行,,你快回去吧”,此刻無論青鳥說什麼,劉東都會答應。
“和哪個人約會去了?”青鳥一邊走一邊輕輕的了幾下鼻子,人就是分外的敏,劉東上若有若無的胭脂味一下子衝進的鼻腔。
“約什麼會,和我妹妹吃了個飯,就在滬城上大學”,劉東連忙解釋道。
“就是約會也沒什麼啊,很正常的,看你著急的樣子”,青鳥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看樣子緒不錯。
“老狐狸今天來過了”,青鳥躺在床上慢悠悠的說道。
“噢,怎麼沒我?”長來了,劉東一下神了起來。
“你能解決什麼問題?”青鳥淡淡的說道,但還是講起了長來的過程。
李懷安揹著手在青鳥的病房走來走去,眼眶的黑眼圈如墨一般。他摘下眼鏡扔在窗臺上使勁的了眼睛,最近熬夜過多,總覺得眼花,實在是沒辦法才戴了副老花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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