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之高於一切,若是老夫人真有這種想法,只怕大爺他,也只能從了吧。
正巧這時菜品上桌,打斷了一眾人的談話,青夏的思緒也被打斷,看著滿桌珍餚,收回了心神,今日只管填飽肚子,其他與無關,更無需去費神。
那其中主食栗棕、湯糰、驢打滾皆是吃的,尤其那驢打滾,青夏夾了一塊,塞進中慢慢咀嚼。
又香又糯,瞬間的心好了起來。
宋溓百無聊賴的飲了口酒,這席面上無人敢灌他酒,今日是他自己願意喝。
目穿過長長的廊道,會折之的留香亭,他看見了側坐在那裡,吃的臉頰圓鼓鼓的青夏。
“你笑什麼?”一邊好友路林問了句。
宋溓搖搖頭,看見面前的驢打滾,夾了一筷子,那路林眼睜睜看著他吃下,道:“你不是不吃這些嗎?”
宋溓撇了他一眼:“還不許人換口味了。”
“那倒沒有。”
宋溓哼了聲,這確實不是他的好,但遠遠的看吃的開心,便想嚐嚐。
太甜,本不太喜歡,但此時吃著,又覺得有些喜歡了。
吃飯時總是專注,旁的事都不能分心,這點宋溓早就發現了。
有次還不到中午,他便覺得了,傳了飯菜來,其中有一道東坡味澤鮮,他都忍不住吃了兩個,允在一邊一起吃,平日還十分守規矩,吃飯時也用的很是秀氣,那天吃的滿油,眼裡也亮晶晶的。
似乎也是從那日過後,於自己親暱許多,不再總是繃著“奴婢本分”,單就吃飯這一點,自在一些後,看著格外有食慾,令他看在眼裡也能食慾大增。
“我說你總往那邊看作甚,是有金子還是有銀子?”路林說道。
宋溓收回目,角微翹:“有塊寶貝。”
路林當他是說笑,也不理他。
一時風起,青夏耳邊的碎髮吹到邊,空了手指來勾掉,然後吃了一大口驢打滾。
許夫人在一邊看著,忍不住給倒了滿滿一杯果水,說道:“也喝點水,這樣吃容易膩。”
青夏眼裡亮亮的,笑說:“你也嚐嚐,這味道真不錯。”
許夫人:“再不錯也不能連吃四塊吧,我看著都覺得乾。”
青夏頓了一下,確實覺得有些了,等喝了口果水後,再去看那驢打滾,便不怎麼想吃了。
確實有些膩。
見不在“自”般的下食,許夫人暗暗鬆口氣,只當心裡傷心,化悲憤為食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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