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夏火灼
第七章 七月孟夏·立夏清心
回目:
楔子·黃櫱烈響
(賀新郎)
赤日燃朱戶,
正螻蟈、鳴破清曉,蚯蚓破土。
王瓜蔓發牽心火,驚起靈臺沸鼓。
看藥圃、丹參泣,
竹葉吹簫招玉,散作銀河星雨。
更妙在、苦甘相伍,
心竅開通神自定,任邪風、怎把靈宮侮?
清心散,從今著。
第一節 立夏劫·君火炎炎灼心營
乙巳年四月初五日,立夏節之時,黃連嶺的“火德祠”穹頂突然出現裂紋,裂紋中滲出赤紅漿,竟在地面匯“心營熱盛”四字。黃連仙子著祠中祝融神像,其手中赤霄劍竟滴下黑,珠落地化作“煩、躁、、斑”的火毒符號——此乃“心火盛,灼傷營”之兆。
守祠仙阿烈捧著《心營經》跑來,書頁上“夏屬火,心主之,其炎上”幾字被火烤得捲曲。“仙子快看!”他指著藥田,只見竹葉的葉片竟捲起如火焰,葉尖滲出的遇風即燃;生地的拱出地面,表面佈滿如心電圖般的裂紋,滲出淡紫,正是“熱營”的徵兆。
時至“螻蟈鳴”之候,草間卻跳出通赤紅的“火螻”,鳴之聲竟合五音中的“徵音”(火音),每振翅一次,便在空氣中劃出“丙丁”火紋。黃連仙子腕間的“苦火鈴”發出尖銳的破音,鈴刻著的“心主”三字竟被燒得通紅——此乃心火刑的危急之象。
“速召竹葉仙子、生地仙子,”取出“清營湯”雛形,以黃連、竹葉、生地為基,“主氣君火,客氣太寒水,水火相搏則熱熾,需以‘清營涼,熱養’之法,佐以辛涼達。”
第二節 竹葉清·甘淡熱涼心營
頃,兩位仙子踏火而至:竹葉仙子著青紗,袂間垂掛著新鮮竹葉,每片葉尖都凝結著“涼心”;生地仙子披紫霞氅,氅下出的竟呈珠狀,正是“涼養”的靈。
“黃連妹妹,”竹葉仙子輕搖玉簫,簫聲合著“羽音”(水)與“角音”(木),竟在虛空中織出“水火既濟”的音波網,“此葉甘淡寒,能心經(火),熱轉氣,最宜熱營之初。”生地仙子則取出“凝盞”,盞中盛著生地榨,遇火竟凝冰晶,“生地甘寒,分(水),能涼養,制火之炎。”
黃連仙子將三藥同置“朱雀爐”,爐中騰起紅白二氣:黃連之苦(火)屬赤,竹葉之甘(土)屬黃,生地之鹹(水)屬黑,三氣融竟在爐中凝“清營”二字,字中約可見“心—營—”的流軌跡。以“靈飛十二法”煅藥:一法熱,二法養,三法涼,最終得“清營散”,如絳雪,味苦帶甘。
“看這爐中火候,”竹葉仙子指點,“黃連瀉心火(君火),竹葉營熱(熱轉氣),生地滋營(壯水制火),三藥合而用之,如‘營猶可熱轉氣’之妙。”
第三節 戰邪祟·清營散破火毒陣
正當三藥合煉之際,瘟神座下“火毒使”駕著“赤霄車”殺至。此車以營為,心火為軸,車上刻著“熱營”的邪咒,所過之,藥田化作海,竟在地面燒出“斑疹”的絡圖。
黃連仙子揮袖灑出清營散,藥遇即化作萬千流螢,每隻流螢都裹著黃連的赤(火)、竹葉的青(木)、生地的紫(水),直邪陣。火毒使怪笑揮鞭,鞭梢帶出的火毒竟凝“神昏”“譫語”等黑字,卻被竹葉的清澆滅,顯出“辛涼熱”四字。
“熱營,非苦不能瀉,非甘不能養,非涼不能,”黃連仙子結“心營印”,引導藥氣營分,“今以黃連之苦(火)瀉心熱,竹葉之甘(土)營熱,生地之鹹(水)滋營,三藥相須,如‘清營涼’三重門。”但見邪陣在藥氣中層層崩解,出其中裹著的“火毒核”——那是被魔化的營,中刻著“丁巳”“癸水”等邪紋。
生地仙子趁機以凝盞收取火毒核,盞中的生地遇竟化作“止”符籙,與黃連的苦氣共鳴,竟將魔煉化正常的營之氣。
功奇展使相須相·用妙七節四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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