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時三刻,“土德藥房”展開特殊的涼開竅劑炮製。關茯神親自遴選藥材:
犀角(代水牛角)取非洲黑水牛角,其角長逾三尺,經霜雪百年,以便浸泡七七四十九日,去其燥,留其鹹寒之,能心肝分,清熱涼,《本草綱目》言其“治熱毒風痢,角質瘡”;
生地黃選河南“懷地黃”,其塊大油潤,以竹刀切片,用黃酒蒸制九次,曬至外漆黑如漆,能滋養,清熱涼,《藥品化義》言其“專心臟,涼散熱”;
麝香取雄麝香囊中乾燥分泌,以“金箔裹煨法”炮製,使其香氣更醇,能開竅醒神,活通經,《本草述》言其“療鼻淵,腦,中風,中氣”;
茯神選用“硃砂茯神”,以辰砂拌之,使“水製火,土德寧神”,增強清心安神、解毒護營之效。
“涼開竅之劑,需如‘龍戰於野,其玄黃’,”關茯神講解道,將藥材投“火龍涼營鼎”中,“犀角、生地如玄龍吸水,直分降熱;麝香如黃龍破陣,開通心竅閉阻;茯神如土龍鎮地,穩固中焦堤防。今歲火毒鴟張,非此‘三龍同爐’不能救急。”
鼎中先冒黑煙,如腎水蒸騰;繼而泛起赤霧,如心火外;最終凝紫霞,如肝歸經。待藥取出,犀角、生地已化作“涼珠”,麝香變“開竅龍”,茯神形“安神鼎”,共“涼營開竅丹”,丹中約可見“安腦清”的玄武踏火之象。
關茯神以金箔封裝丹藥,金箔上以硃砂書寫“清”“解”二字,封丹時竟有冰氣溢位,凝結霜,正是“熱極生寒,寒不傷正”的妙象。
六·七配伍演清營
申時三刻,關茯神與犀角(代水牛角)仙子登上“七清營臺”,觀察涼藥與開竅藥的配伍玄機。但見犀角、生地在“涼徑”上如雙龍戲珠,寒威四溢;麝香、冰片在“開竅溪”中如雙朝,香氣撲鼻;茯神則端坐在“心營閣”,如玉皇坐鎮,統攝氣執行。
“看這犀角與生地,”犀角仙子指著徑中互的藥靈,“犀角鹹寒,直分,善清中熱毒;生地甘寒,滋養,能補熱傷之,二者相須為用,能增強涼護之效,此乃七中的‘相須’。而麝香與黃連,一香竄開竅,一苦寒燥溼,相使為用,則能清解心竅熱毒,此乃‘心腦同治’之妙。”
關茯神點頭,取出“七清營圖”,將涼藥置於下方坎位(水位),開竅藥置於上方離位(火位):“坎水主降,離火主升,今以坎水之降制離火之升,以離火之升引坎水之潤,使水火既濟,心腎相。茯神居中,如黃婆合,通坎離,此乃‘清營熱’之象。”
忽然,圖中的“相反”指標微,指向犀角與烏頭。關茯神微笑:“犀角鹹寒,烏頭辛熱,二者相反,恰能制犀角之寒,防其冰伏熱毒,此乃‘相反相’之巧。可見七之道,如大暑節氣,極而用,卻需留一分和之氣。”
七·大暑毒解護心營
酉時初刻,大暑節氣的最後一候“大雨時行”達到極盛。關茯神率百藥靈眾立於“心營護正臺”,見天空中終於降下滂沱大雨,雨滴如墨玉,落地後竟分兩:一呈赤,帶走熱毒;一呈青,滋養。他取出“涼營開竅丹”置於臺心,丹藥吸收大暑的熱毒之氣,竟化作無數玄武靈,飛向百草園各。
第一群靈飛向“分熱圃”,犀角、生地飲其氣,涼之力更增,角片上的“涼”二字閃爍如星;第二群靈飛向“心竅閉園”,麝香、冰片吸其,開竅之功更強,腺囊上浮現“通神”字樣;第三群靈飛向“心營倉”,茯神、黃連承其澤,解毒之效更穩,倉廩的樑柱上出現“護營”紋路。
待靈散盡,百草園中已是毒解營安:腐草化螢恢復幽藍,土壤溼潤而無瘀滯,大雨沖刷後的“心腦徑”潔淨如新。關茯神著遠的“涼營鼎”,見鼎中殘留的丹藥竟凝結“毒解”二字,在暮中散發和的紫。
暮漸起時,關茯神站在松雲崖上,著大暑的熱毒被徹底清解,風中帶著犀角的鹹寒、生地的甘潤、茯神的清潤,竟一曲《解毒護心引》。他知道,大暑的熱毒之患已暫得平息,但接下來的立秋節氣,氣漸收,又將有新的挑戰——比如那些需要清熱潤燥、養肺生津的藥草,怕是要好好籌備清燥之劑了。
結語·十一章評贊
贊曰:
大暑炎炎火德張,熱毒攻心營傷。
犀角地黃清熱,麝香茯神護心康。
七清營調水火,五行生剋制燥狂。
且看心營護正,來朝立秋燥氣涼。
預告:
下一回《立秋·立秋燥氣傷肺金 茯神潤肺養清肅》,且看關茯神如何以茯神之“潤肺”,合桑葉、麥冬之“清熱潤燥”,應對立秋節氣溫燥傷肺之證,更有“輕宣潤燥藥靈”登場,演繹“辛涼甘潤”之妙法。正是:“立秋燥氣犯清竅,乾咳痰咽勞。茯神桑麥滋肺燥,輕宣甘潤養金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