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時三刻,“土德藥房”展開特殊的輕宣潤燥劑炮製。關茯神親自遴選藥材:
桑葉取霜降後採摘的“霜桑葉”,其葉大而厚,經霜後燥氣盡去,得秋金清肅之氣,能“清潤肺燥,平肝明目”,《本草綱目》言其“治勞熱咳嗽,明目長髮”;
麥冬選四川“川麥冬”,其塊潤如珠,以米泔水浸泡後曬乾,能“養潤肺,益胃生津”,《本草匯言》言其“清心潤肺之藥,主心氣不足”;
杏仁取苦杏仁,以溫水浸泡去皮尖,麩炒至微黃,能“降氣止咳平,潤腸通便”,《雷公炮製藥解》言其“肺經,利咽,下氣消痰”;
茯神選用“辰砂茯神”,以硃砂拌之,使“火得水而息,金得土而寧”,增強清心潤肺、安神定咳之效。
“輕宣潤燥之劑,需如‘秋風吹散霧靄’,”關茯神講解道,將藥材投“秋輕宣爐”中,“桑葉、花如秋風之輕揚,杏仁、桔梗如秋江之沉降,麥冬、茯神如秋之滋潤。今歲燥氣傷肺,需‘宣、降、潤’三法合一。”
爐中先冒青氣,如桑葉清;繼而泛起白氣,如杏仁降逆;最終凝黃氣,如茯神安中。待藥取出,桑葉、花已化作“輕宣蝶”,杏仁、桔梗變“降氣舟”,麥冬、茯神形“潤金”,共“桑潤燥散”,散中約可見“清、潤、降”三字相互纏繞。
關茯神以絹袋封裝藥散,絹袋上繡著“輕可去實”四字,封口時竟有秋香氣溢位,凝結霜,正是“輕宣不燥,潤而不膩”的妙象。
六·七配伍演清潤
申時三刻,關茯神與桑葉仙子登上“七清潤臺”,觀察輕宣藥與潤下藥的配伍玄機。但見桑葉、花在“輕宣徑”上翩翩起舞,如凌波仙子,清肺燥;杏仁、桔梗在“降氣溪”中沉穩划槳,如擺渡船工,降逆止咳;麥冬、茯神則端坐在“潤肺閣”,如浣紗,滋養肺。
“看這桑葉與麥冬,”桑葉仙子指著閣前互的藥靈,“桑葉輕宣肺燥,麥冬滋養肺,二者相須為用,能增強清潤之力,此乃七中的‘相須’。而杏仁與桔梗,一降一升,相使為用,則能宣降肺氣,此乃‘升降相因’之妙。”
關茯神點頭,取出“七清潤圖”,將輕宣藥置於上方乾位(天位),潤下藥置於下方坤位(地位):“乾為天,主輕清上浮;坤為地,主重濁下凝。今以天之氣輕宣燥邪,以地之質潤養肺,使清者自升,濁者自降。茯神居中,如秋雲飄,貫通天地,此乃‘清潤相濟’之象。”
忽然,圖中的“相畏”指標微,指向花與生薑。關茯神微笑:“花甘寒,生薑辛溫,二者相畏,恰能制花之寒,防傷胃,此乃‘相畏’之巧。可見七之道,如立秋節氣,涼風至而暑氣未消,需清潤中留一分溫煦。”
七·立秋燥清潤肺金
酉時初刻,立秋節氣的最後一候“寒蟬鳴”達到極盛。關茯神率百藥靈眾立於“肺金清肅臺”,見寒蟬在柳枝上有序排列,鳴聲清和如壎,每一聲都帶著秋金的清肅之氣。他取出“桑潤燥散”置於臺心,藥散吸收立秋的清肅之氣,竟化作無數蝴蝶靈,飛向百草園各。
第一群靈飛向“肺燥圃”,桑葉、花飲其氣,輕宣之力更增,葉片上的“輕宣”二字閃爍如星;第二群靈飛向“肺園”,麥冬、茯神吸其,潤養之功更強,塊上浮現“潤肺”字樣;第三群靈飛向“肺經倉”,杏仁、桔梗承其澤,降逆之效更穩,倉廩的樑柱上出現“止咳”紋路。
待靈散盡,百草園中已是燥氣全消:涼風清爽宜人,白晶瑩剔,寒蟬鳴聲悠揚。關茯神著遠的“輕宣爐”,見爐中殘留的藥散竟凝結“燥清”二字,在暮中散發和的白。
暮漸起時,關茯神站在松雲崖上,著立秋的燥氣被徹底清潤,風中帶著桑葉的清苦、麥冬的甘潤、茯神的清潤,竟一曲《潤肺清肅引》。他知道,立秋的燥氣之患已暫得平息,但接下來的暑節氣,燥氣漸盛,又將有新的挑戰——比如那些需要滋潤燥、清降肺胃的藥草,怕是要好好籌備酸甘化之劑了。
結語·十二章評贊
贊曰:
立秋燥氣犯金宮,乾咳咽肺窮。
桑輕宣除燥火,茯神麥潤養清穹。
七清潤調升降,五行生剋制燥風。
且看肺金清肅,來朝暑暑氣終。
預告:
下一回《暑·暑燥盛傷津 茯神滋潤臟腑》,且看關茯神如何以茯神之“滋”,合沙參、玉竹之“養潤燥”,應對暑節氣燥盛傷津之證,更有“甘寒生津藥靈”登場,演繹“燥者潤之”之妙法。正是:“暑燥氣似刀兵,津消亡臟腑驚。茯神沙參滋肺胃,甘寒生津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