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雀腦芎·玉潤卷》(下卷)(1)

作者:作者李涌輝·11個月前

第五回 產後瘀阻危旦夕 雀腦活定驚魂

蜀地的夏日,溼熱如蒸。雀塢村的產婦蓮娘,難產三日才生下孩兒,卻因失過多,惡不下,夜裡突發高熱,牙關閉,面青紫,脈細如——這是“產後瘀,濁邪攻心”的危症,村裡的穩婆束手無策,急得蓮娘丈夫直磕頭:“雀婆,求您救救!”

雀婆趕到時,蓮娘已陷昏迷,小腹如石塊,按之痛不可忍。“瘀堵在胞宮,像堰塞湖,再不疏通,就要衝心了!”雀婆當機立斷,取來三年生的雀腦芎,這川芎頂凸如雀腦,圓融飽滿,斷面的油點如繁星,是活的利又抓了桃仁、紅花、益母草——桃仁破,紅花活,益母草通經,雀腦芎行氣為帥,四藥相配,如快刀斬麻,能劈開瘀阻。

“快!用便煎藥!”雀婆喊道。便能引藥下行,助瘀排出。藥罐在炭火上沸騰,辛香混著苦,濃烈得讓人屏息。撬開蓮孃的牙關,用小勺一點點灌藥,藥湯,蓮娘間發出“咕嚕”聲,額頭滲出冷汗。

半個時辰後,蓮娘忽然一聲,小腹開始蠕,惡竟緩緩排出,紫黑如墨。“活了!活了!”蓮娘丈夫喜極而泣。雀婆又取來雀腦芎末,用黃酒調糊狀,敷在蓮娘小腹,說:“藥湯走臟腑,藥糊走表,外合力,才能把瘀排乾淨。”

連灌三劑藥,蓮孃的高熱退了,能輕聲說話了,看著襁褓中的孩兒,流下了眼淚。穩婆嘆道:“我接生三十年,從沒見過這麼兇險的,是雀腦芎救了們母子!這藥圓如雀腦,竟有劈開瘀的力氣,真是奇了!”

雀婆著藥罐裡的殘渣,說:“它圓融,是含著氣;它能破瘀,是氣足能衝。就像雀鳥,看著小巧,卻能穿雲破霧,這便是‘形圓而力不弱’的理。”讓蓮娘後續用雀腦芎配當歸、黃芪煮湯,補氣,清餘瘀,蓮娘很快便恢復了。

第六回 汴京太醫訪雀塢 圓融之證經方

王元寶回到汴京,將雀腦芎的神奇告訴了太醫局的李太醫。李太醫素研究地方藥材,聽聞有此奇藥,便奏請朝廷,親自往蜀地雀塢村而來。

此時正值秋收,雀婆正在雀鳴坡採挖雀腦芎,作輕,先用小鋤疏鬆周圍的土,再用手小心地將從腐土裡捧出,抖掉泥土,那果然圓如雀卵,頂凸如雀腦,褐皮上的環紋細如雀羽,李太醫看了,須讚歎:“果然如《本草圖經》所載‘狀如雀腦’,老夫在汴京,只聞其名,未見其形,今日一見,名不虛傳!”

雀婆請李太醫到家中,用雀腦芎配天麻、鉤藤,為他煮了一碗“平肝湯”。李太醫近年常頭暈目眩,喝了湯,只覺一清勁從頭頂散開,眩暈立止,嘆道:“此藥辛香而不燥,行氣而不耗,果然是上品川芎!”他取出隨攜帶的《神農本草經》,指著“芎?主中風腦頭痛”,說:“古人只言其功效,卻未言其形,你這雀腦芎,形與效合,才是真‘識藥’啊。”

雀婆便將民間辨識、炮製、配伍雀腦芎的法子講給李太醫聽:“三年生的才稱‘雀腦’,一年生的形扁,力不足;配白芷,能上達巔頂,治頭痛如劈;配當歸,能下行海,治經閉腹痛;配天麻,能平肝潛,治頭暈目眩……”李太醫一一記下,說:“這些法子,比太醫局的方解更鮮活,老夫要帶回汴京,編《太平惠民和劑局方》。”

他見雀婆對中醫藥理頗有見解,便問:“姑娘覺得,‘狀如雀腦’與‘主中風腦’有何關聯?”雀婆指著窗外的雀鳥:“雀鳥善飛,能到高;雀腦圓融,能聚氣。人腦在巔頂,屬至高之,雀腦芎形若雀腦,氣若雀鳥,故能‘腦’,這便是‘同氣相求’吧。”李太醫聞言,起拱手:“姑娘真乃民間神醫!老夫教了。”

第七回 冬寒凝致偏癱 雀腦通脈復肢

冬後,芎山一帶降了場大雪,雀塢村的老獵戶趙伯,在山中守了一夜獵,回來後突然左側肢偏癱,口眼歪斜,說話含糊——這是“中風偏癱”,因寒邪絡,氣凝滯所致。

家人抬來請雀婆,雀婆看趙伯舌苔紫暗,脈沉如刀刮,說:“寒邪像冰,凍住了氣,得用雀腦芎這‘融冰錐’,配黃芪、地龍,才能化開。”取來陳年雀腦芎(陳者緩而力久),與黃芪(補氣)、地龍(通絡)、紅花(活)同煮,藥湯煮出來,如醬紅,辛香中帶著一沉鬱的暖意。

給趙伯喝藥,又用藥渣加白酒炒熱,敷在偏癱的肢上。“雀腦芎行氣活為君,黃芪補氣為臣,地龍通絡為佐,紅花破瘀為使,”雀婆解釋,“氣足了,才能跑;通絡了,才能到肢;就像給凍住的河道破冰、引水、開渠,缺一不可。”

趙伯喝了藥,起初沒靜,到了第七日,左手手指竟能微微彈了;半月後,能拄著柺杖站立;三個月後,竟能慢慢走路,說話也清楚了。他拉著雀婆的手說:“這雀腦芎,真能鑽筋骨,我左邊的子,就像被它一點點醒的!”

李太醫恰好此時派人來取雀腦芎,聽聞此事,在信中寫道:“雀腦芎配黃芪,治中風偏癱如神,其圓融之,能引氣達於肢末梢,此‘氣行則行’之實證也。”雀婆把信珍藏起來,對村民說:“太醫都認可了,這藥不僅能治頭痛,還能治偏癱,是咱雀塢村的福氣。”

第八回 雀腦聲名傳天下 珠圓之續薪火

春去秋來,轉眼又是十年。雀婆的頭髮白了,卻依舊每日去雀鳴坡照看雀腦芎,的徒弟“小雀”,已能獨當一面,辨得真偽,配得良方。

雀腦芎的名聲傳到了皇宮,宋哲宗派人來採辦,用作宮廷藥材,雀塢村因此免了賦稅,村民們更珍惜這“珠圓之藥”了。他們按照雀婆的法子,在雀鳴坡劃出“地”,只許三年採一次,每次採大留小,確保雀腦芎生生不息。

小雀問雀婆:“師父,為啥雀腦芎非要長三年才管用?”雀婆指著芎山的松樹:“一年生的草,淺力薄;三年生的,深扎土中,吸夠了日月華,才能長得圓,聚足氣。就像人,三歲才識善惡,藥也一樣,得夠年頭,才有真本事。”

村裡的學堂,老秀才把雀腦芎的故事編歌謠,教孩傳唱:“芎山高,雀腦圓,三年長治病仙。頭痛喝它能開竅,偏癱用它能拳。圓融含氣藏真意,世代相傳福連綿。”孩們唱著歌謠,在雀鳴坡上種下新的芎苗,像撒下無數希的種子。

這年冬天,雀婆無疾而終,臨終前,給小雀留下一株最圓的雀腦芎,說:“這藥……形圓,,力卻剛,像做人,得圓融,卻不能沒骨氣。記住,醫人如醫藥,得懂它的子,順它的勁,它才會幫你。”

小雀遵從師命,將雀腦芎的種植、辨識、炮製、配伍之法,刻在村口的石碑上,碑頂刻著一隻雀鳥,碑文中寫道:“雀腦芎,三年生,狀如雀腦,圓融含氣,主中風腦頭痛,瘀經閉,中風偏癱,配伍得當,效如桴鼓。”

後來,蘇頌編撰《本草圖經》,特意派人到雀塢村繪製雀腦芎圖,圖旁註:“蜀地雀塢村產雀腦芎,最良,其狀如雀腦,氣厚味醇,為芎中上品。”再後來,有人在《本草綱目》中讀到這段記載,才知這形如雀腦的草木,藏著多“形與神俱”的中醫藥智慧。

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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