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金釵駐顏錄:則天女皇養顏秘》上卷(1)

作者:作者李涌輝·11個月前

《金釵駐錄:則天皇養秘》

楔子

垂拱元年,紫微城的晨穿紫宸殿的窗欞,照在武則天的冠上。已近花甲的皇,正對著青銅鏡輕按鬢角——鏡中之人,眼角已現細紋,面因連日批閱奏章而略顯憔悴。放下硃筆,對侍臣嘆曰:“朕統天下,可定四時,可調風雨,奈何留不住這容?”彼時,大唐國力鼎盛,四方貢藥不絕,然宮廷秘方雖多,或過於溫燥,或流於寒涼,皆難稱心意。直到景雲年間,一道士自括蒼山而來,獻“滋方”,以鐵皮石斛為君,藏紅花、靈芝為臣,竟讓皇的鏡中容,在歲月裡逆行了半個世紀。

上卷:括蒼仙師獻奇方,金釵石斛定乾坤

第一回 皇初韶華逝,四方求藥難稱心

武則天登基後,定都,改國號為周,史稱“武周”。日理萬機,常於深夜批閱奏摺,辨析朝堂紛爭,又逢“火運太過”(五運之一),“相火”司天(六氣之一),虛火旺”之象漸顯:晨起口乾舌燥,午後熱盜汗,眼角細紋如蛛網蔓延,鬢邊竟添了數白髮。

尚藥局供奉的秘方,或用鹿茸、人參等溫補之品,服後雖神暫振,卻引發口瘡、便秘(溫燥傷);或用珍珠、石等寒涼之藥,敷面雖暫白,卻讓皮愈發乾燥(寒涼傷津)。皇對侍醫裴弘泰曰:“朕要的不是一時之效,是‘秘’——既要不傷津,又要能駐,這藥,難尋啊!”

訊息傳出,天下方士、醫者紛紛獻方。其中,嵩山道士潘師正獻“丹砂駐丸”,皇服後夜夢紛紜(丹砂有毒);嶺南刺史獻“荔枝膏”,敷面三日即生紅疹(溼熱助火)。直到景雲二年,括蒼山道士葉法善的名號,隨著一封薦書傳紫微城——此人曾為睿宗治“眩暈”,用草木之藥三劑而愈,尤擅“滋調氣”之

這日,葉法善應召宮,隨攜帶的藥簍裡,出幾株如金釵的草木,紫暈流轉,與尋常藥材不同。皇見他雖年逾七旬,卻面紅潤,目如朗星,奇曰:“仙師何以駐?”葉法善答:“天地有,人亦有。陛下火盛而虧,如釜中水煮,火烈則水乾,需尋‘滋潤燥’之草,方能水足而火自平。”

第二回 聞問切斷病機,虛火旺是

葉法善在紫微城的“合藥院”為皇診病,屏退左右,只留侍醫裴弘泰記錄。他先觀氣皇面雖有脂遮掩,卻難掩兩顴的紅(虛火上浮之象);再看舌象:舌紅苔,舌尖紅赤如點朱(心火盛,不足)。

繼而診脈,三指按於寸關尺:脈象洪大而虛,如按浮舟(虛火旺,浮於外)。葉法善問:“陛下夜寐如何?”皇答:“常夜醒,醒後口乾,需飲半盞水方能再眠。”又問:“飲食可好?”答:“近日食,稍進油膩便覺腹脹。”葉法善再問:“是否常有頭暈目眩,午後手足心熱?”皇頷首:“正是,朕以為是勞所致,未料是病。”

葉法善對裴弘泰曰:“陛下之症,乃‘虛火旺’。《黃帝經》雲‘年四十而氣自半’,陛下勞國事,耗傷五十載,又逢今年‘火運太過’,‘相火’司天,外火邪相煽,愈發虧損。”他取過紙筆,畫病機圖:“如泉,火如薪。泉枯則薪燃更烈,灼傷皮則皺紋生,耗傷氣則容衰。”

裴弘泰質疑:“宮中多用補之藥,何以仙師言需滋?”葉法善笑曰:“補如添薪,滋如添泉。泉足則火自滅,薪多則泉愈幹。陛下需的是‘滋降火’,而非‘助紂為’。”皇聞言,對葉法善深施一禮:“願聞其詳。”

第三回 金釵石斛為君藥,三藥配伍藏玄機

三日後,葉法善攜三味藥材宮,置於水晶盤中,呈於皇面前。第一味是鐵皮石斛,採自括蒼山“斷雲崖”,如金釵,紫暈縈繞,節間現金紋,掐之有黏如琥珀。葉法善曰:“此草附石而生,吸雲,承日月之華,得‘五行’之全——為木,紫為火,金紋為金,黏為水,附石為土。微寒(四氣),味甘淡(五味),肺、胃、腎經(歸經),能滋潤燥,補五臟之,為君藥。”

第二味是藏紅花,來自西域波斯,如胭脂,捻之有清香氣。“此藥辛溫,心、肝經,能活通絡,化淤而生新,如春風拂柳,讓氣周流不息,為臣藥。”

第三味是赤靈芝,產自大別山,菌蓋如傘,紋理如雲,“此藥甘平,五臟,能補氣安神,固護正氣,為佐藥。”

葉法善詳解配伍:“石斛滋為君,如大地承;藏紅花活為臣,如江河行舟;靈芝補氣為佐,如長風鼓帆。三者相須相使(七配伍):石斛防藏紅花之燥,藏紅花防石斛之滯,靈芝助二者之力,共‘滋,補氣駐’之方。”他取石斛三錢,藏紅花一錢,靈芝五錢,對皇曰:“每日以山泉水煎服,再取藥渣搗,調珍珠敷面,外同施,三月可見其效。”

皇問:“何以這鐵皮石斛為君?”葉法善答:“皮如花瓣,需滋養。石斛胃經則生津,肺經則潤皮,腎經則補足則旺,旺則皮潤,此乃‘由而外’之道。”

第四回 初試良方顯神效,病案對比見真章

皇依葉法善之法,每日清晨在合藥院煎藥。第一劑口,覺甘涼微苦,如飲清泉,胃中,半日未覺口乾;三劑後,夜醒次數減,飲水量減半;七日之後,晨起照鏡,竟發現兩顴的紅消退,皮起來多了幾分潤意。

此時,宮中發生一事:尚宮局的劉婕妤,效仿皇用“鹿茸膏”敷面,卻引發大面積紅疹,灼熱瘙(溫燥傷熱妄行)。裴弘泰用葉法善的方子加減:以石斛五錢煎水,取冷敷,再配生地三錢服(滋),三日後紅疹消退。劉婕妤嘆曰:“同為養,竟有天壤之別!”

葉法善藉此對皇曰:“劉婕妤之症,恰是‘補失當’的例證。鐵皮石斛與藏紅花、靈芝配伍,妙在‘滋不礙,活不傷’。如今年‘金運不及’,‘明燥金’在泉,人易生燥邪,此方更合時宜。”他取來括蒼山的鐵皮石斛種苗,種在合藥院的石盆中,教宮人栽培之法:“春採,得木氣之潤;夏採葉,得火氣之溫;秋採花,得金氣之清;冬藏,得水氣之固,順應‘春生夏長,秋收冬藏’之道,藥效方顯。”

皇見鐵皮石斛在石盆中幾日便出新芽,紫翠葉,生機盎然,對葉法善曰:“此草既為君藥,當賜名‘金釵石斛’,以顯其貴。”遂命將此方刻於合藥院的石碑上,題“駐第一方”,並令嶺南、蜀地每年貢金釵石斛千斤,藏紅花、靈芝各五百斤,專供宮廷使用。

此時的皇尚不知,這方以金釵石斛為核心的養秘,將伴隨走過五十年歲月,讓在八十歲時仍能臨朝聽政,容如四十許,為後世驚歎的“逆齡傳奇”。而合藥院的石盆中,那株金釵石斛的紫上,正凝結著一滴晨,折著紫微城的晨,彷彿預示著一段越半個世紀的養奇蹟。

(上卷終,下卷待續)

注:本卷皇的“虛火旺”證、劉婕妤的“溫燥傷”案,對比凸顯鐵皮石斛的“滋”核心;融五運六氣(火運太過、金運不及)解釋病機與時宜;以“君臣佐使”“七配伍”解析方子妙;用栽培法呼應“春生夏長”的自然規律,為下卷“五十年駐”“秘方傳世”鋪墊,現“實踐先於文獻”——方子先在宮廷應用,後載《新修本草》等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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