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李三攜賢研培育 共生秘辛顯山靈
過了半個月，李三又回來了，這次他後跟著個戴眼鏡的男人，手裡拿著個放大鏡，還揹著個標本夾，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巖老爹，這位是陳教授，是大學研究中草藥的專家，專門來幫咱們研究補骨脂的人工培育！”李三興地介紹，“我跟陳教授說了仙藥坪的況，他說補骨脂的共生關係很重要，想來實地看看！”
陳教授握著巖老爹的手，語氣很恭敬：“巖老爹，久仰您的大名。我研究補骨脂多年，一直好奇為什麼哀牢山的補骨脂藥效特別好，今天終於能來實地考察，還請您多指教。”
巖老爹很高興，帶著他們往仙藥坪走，阿明也跟在後面，手裡拿著個小本子，準備記筆記。走到仙藥坪的坡上，陳教授就蹲了下來，用放大鏡仔細看補骨脂的，又看了看旁邊的箭竹和短柄烏頭，還從包裡拿出個儀，測了測土壤的溼度和酸鹼度。
“太神奇了！”陳教授驚歎道，“這補骨脂的和箭竹的是連在一起的，箭竹的能吸收更多的水分和養分，傳給補骨脂；而短柄烏頭能分泌一種質，抑制雜草生長，保護補骨脂。這種共生關係，在別的地方本見不到，這就是哀牢山補骨脂藥效好的關鍵！”
巖老爹點了點頭：“你說的這些，我太爺爺早就知道了。他說，補骨脂是‘山靈的孩子’，箭竹是‘大哥’，短柄烏頭是‘二哥’，三個要在一起，才能長得好。要是把它們分開種，補骨脂就長不好，藥效也差。”
陳教授把這些都記在本子上，又問：“巖老爹，您知道補骨脂的種子要怎麼理才能發芽率高嗎？我們在實驗室裡試了很多方法，發芽率都不到三。”巖老爹笑了，從竹筐裡拿出些補骨脂種子，放在手心：“這種子得先在山泉水裡泡三天，再用霜後的箭竹葉裹著，埋在腐葉土裡，等到來年春天，就能發芽了。要是用普通的水和土，發芽率肯定低。”
“原來如此！”陳教授恍然大悟，“這就是口傳的智慧啊！文獻裡只記載了補骨脂的藥用價值，沒提種子理的方法，要是沒有您，我們就算研究十年也未必能發現。”
正說著，村裡的巖大伯拄著柺杖走上來，臉不好：“巖老爹，我這風溼又犯了，疼得走不了路，您給我看看吧。”巖老爹趕讓巖大伯坐下，了他的，膝蓋又紅又腫。“你這是風寒溼痺，得用補骨脂配桂枝、獨活，祛風除溼，溫經通絡。”巖老爹說。
他從藥筐裡拿出補骨脂、桂枝、獨活，還有些生薑和紅棗：“補骨脂溫腎祛寒，桂枝溫經通絡，獨活祛風除溼，這三味是君藥；生薑和紅棗能調和藥，保護脾胃，是佐使藥。你回去後，把這些藥加水煮，煮好後先燻，再喝藥，每天一次，堅持半個月，就能好很多。”
巖大伯接過藥，激地說：“老爹，還是您的方子管用。去年我在鎮上買的藥，吃了半個月都沒效果，還是咱們仙藥坪的補骨脂好。”陳教授聽了，更堅定了研究原生補骨脂的決心：“巖老爹，我們一定要把這種共生關係和種子理方法研究，人工培育出和野生一樣的補骨脂，既能保護野生資源，又能滿足藥用需求。”
當天晚上，他們在巖老爹的竹樓裡商量培育計劃，陳教授負責提供技和裝置，李三負責聯絡資金和人員，巖老爹和村民們負責提供種子和土地，還約定明年春天就開始試種。正說著，窗外忽然起了霧，霧裡約有個穿青布衫的人影，站在仙藥坪的方向，像是在看著他們。
阿明指著窗外：“爺爺，你看！是藥仙！”巖老爹和陳教授、李三都往窗外看，人影慢慢變得清晰，手裡還拿著株補骨脂，對著他們點了點頭，然後就化在霧裡了。陳教授瞪大了眼睛：“這……這是真的藥仙嗎？太不可思議了！”
巖老爹笑了：“藥仙是山靈的化，它看見我們在保護補骨脂，在做善事，就會出來看看。只要我們一直守著規矩，敬著山，藥仙就會一直護著我們。”李三也很激：“我以前不信這些，現在我信了。補骨脂不是普通的藥，它是有靈的，我們一定要好好保護它。”
第八回 薪火相傳守藥魂 山澤永續譜新篇
轉眼到了第二年春天，仙藥坪的補骨脂苗長得很茂盛，是陳教授和村民們一起種的，用的是巖老爹教的方法——種子泡過山泉水，用箭竹葉裹著，埋在腐葉土裡，還種上了箭竹和短柄烏頭，形了共生關係。阿明每天都來仙藥坪，給苗澆水、清理雜草，小本子上記滿了苗的生長況，比如“3月15日，苗長到3釐米，葉子變綠”“3月20日，箭竹的和補骨脂的連在一起了”。
開發商張海濤也來了，看到長勢喜人的補骨脂苗，還有陳教授的研究報告，終於同意和村裡合作，不搞大規模開採，而是立了“哀牢山補骨脂保護基地”，專門培育原生補骨脂，還建了個小型的加工廠，按照巖老爹的方法炮製補骨脂，比如鹽炙、酒浸，保證藥效。
夏天的時候，補骨脂開花了，淡紫的小花，像小星星一樣，點綴在綠葉間，風一吹，滿山坡都是辛香的味道。村裡的人都來仙藥坪看，臉上都帶著笑，巖老爹看著這些花，想起了太爺爺和父親，他們當年也是這樣守著補骨脂，現在，終於把這份守護傳了下去。
秋分的時候，補骨脂了，村民們按照規矩，用竹刀割下果穗，只採三，留七讓種子自然落下，來年再長。李三也來了，他現在了保護基地的經理，負責聯絡藥店和醫院，把炮製好的補骨脂賣出去，還把巖老爹的配伍方法編了小冊子，發給醫生和患者，讓更多人知道怎麼正確使用補骨脂。
有一天，城裡來了個病人，是個年輕人，得了白癜，在很多醫院都沒治好，聽說哀牢山的補骨脂有效，就專門來求藥。巖老爹給診了脈，發現是氣虧虛，不是單純的虛生風，就用補骨脂配當歸、黃芪、白芍，補活，祛風除溼。
“你這病得慢慢治，”巖老爹把藥遞給，“這補骨脂是仙藥坪的，藥效好，你回去後，按方子煮水喝，再用酒浸的補骨脂塗在白斑上，每天曬一刻鐘太，堅持三個月，就能看到效果。記住，別吃辛辣的，保持心好，氣通暢了，病才好得快。”
年輕人接過藥，得哭了：“謝謝您，巖老爹！我要是早點來，就不用遭那麼多罪了。”巖老爹笑了：“不用謝，這藥是山給的，我們只是守著它，把它給需要的人。”
冬天的時候，陳教授的研究果出來了，發表了一篇論文，詳細介紹了哀牢山補骨脂的共生關係和種子理方法，引起了很多專家的關注，還有很多大學的學生來仙藥坪實習，學習補骨脂的保護和炮製技。阿明也了小老師，給學生們講補骨脂的故事，教他們怎麼認藥、採藥，小本子上記滿了學生們的問題和筆記。
除夕那天，村裡辦了個熱鬧的晚會，大家圍在香樟樹下，吃著年夜飯，喝著米酒，說著補骨脂的故事。巖老爹站在中間，手裡拿著《滇南本草》手抄本，對大家說：“補骨脂是我們的，是山的恩賜，也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智慧。現在，我們把它保護好了，傳承下去了，以後，不管過多年，仙藥坪的補骨脂都會一直長，山裡人的病也能一直治。”
阿明接過巖老爹手裡的手抄本，鄭重地說：“爺爺，您放心，我一定會把補骨脂守好，把藥理傳好，做第四代守藥人！”李三也站起來：“我會把補骨脂推廣到更多地方，讓更多人益，也讓更多人知道要保護中草藥，保護我們的大山！”
晚會開到半夜，大家都喝醉了，唱著山歌，跳著舞。窗外的雪下了起來，落在香樟樹上，落在仙藥坪的補骨脂上，像給大山蓋了層白被子。霧裡，又出現了穿青布衫的人影，手裡拿著株補骨脂，對著村裡的方向，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慢慢消失在雪霧裡。
結語
哀牢山的補骨脂，是自然的饋贈，也是人文的傳承。從巖老爹的太爺爺到巖老爹，再到阿明和李三，一代代守藥人，用口傳的知識、文獻的記載，用敬畏的心、慈悲的，守護著這株“山靈的孩子”。他們知道，補骨脂不是商品，是救人的藥；山林不是資源，是生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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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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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月歲佑庇靈山，伴頭烏鄰為竹箭
。章華譜知真踐實，獻文超辛秘傳口
。芳流永傳相火薪，在魂藥得守代三
章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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