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贛南赤燈記:鬼燈籠傳奇(下卷)(1)

作者:作者李涌輝·5個月前

贛南赤燈記:鬼燈籠傳奇

下卷

第一部分 文獻著錄:赤燈志傳千古

萬曆末年,江西巡王佐奉命巡視贛南諸府,察民疾苦。車駕行至石城縣境,沿途見村落門楣皆懸紅萼果實,形如燈籠,澤赤紅,問之方知是能治小兒夜啼、驅邪安神的“鬼燈籠”。彼時贛南“夜啼症”雖已平息,但鬼燈籠護安宅的習俗已然固,百姓對其奉若珍寶,不村落還將採摘、懸掛鬼燈籠的規矩刻於村規碑上。

王佐聽聞鬼燈籠的傳奇,心中甚為好奇,遂召來石城縣令及周鶴年、清虛道長,詳細詢問其藥、用法及民間應用始末。周鶴年呈上《贛南兒科錄》,將數十例鬼燈籠治驗病案一一稟明:“此果味辛溫,心、肝二經,主鎮驚安神、驅邪解毒。小兒夜啼多因心神被邪擾、氣未充,鬼燈籠赤心以安神,辛溫散邪以除祟,恰合‘邪去正安、神寧則眠’的中醫要義,經民間數百例驗證,其效確鑿。”清虛道長則補充道:“鬼燈籠生於溼林下,卻剛之氣,紅萼如燈,能破幽暗,契合贛南百姓‘以’的民俗信仰,故能醫俗相融,廣為流傳。”

為驗證其效,王佐特意召見了幾位曾患夜啼症的孩家長。溪畔村的李大娘含淚說道:“當年阿寶夜啼不止,日漸消瘦,多虧了這鬼燈籠,懸掛床頭便一夜安睡,如今已長壯實年。”柳村的張獵戶也上前稟道:“小丫丫質虛弱,夜啼伴盜汗,經周先生配伍鬼燈籠與黃芪、紅棗,三劑便愈,至今再無夜啼之擾。”王佐親眼目睹孩們康健活潑的模樣,又翻閱了周鶴年的醫案,慨道:“民間本草藏珍,實踐出真知,如此護佑百姓的靈草,竟未見於經傳,實屬憾事!”

隨後,王佐下令,在編撰《江西通志》時,務必將鬼燈籠的形態、藥、用法及民間傳說詳盡收錄,以傳後世。編撰奉旨後,深贛南山區各村落,開展田野調查。他們走訪了上百位老藥農、老中醫及村民,記錄下不同地域鬼燈籠的生長差異、配伍心得:有的村落擅用鬼燈籠紅萼配伍菖,增強驅邪之力;有的則將鬼燈籠果實與酸棗仁同煎,安神效果更著;還有老藥農傳下“鬼燈籠乾後研末,調蜂服,治人驚悸失眠”的驗方。

編撰將這些口傳知識與周鶴年的醫理闡釋相結合,去偽存真,最終在《江西通志》中寫下:“鬼燈籠,形如燈籠,赤如,懸於戶牖,可闢鬼邪,贛南多用之。”短短十九字,凝結了贛南百姓的實踐智慧與民俗信仰,完了鬼燈籠從“民間靈草”到“方誌記載”的越。訊息傳開,贛南百姓無不歡欣鼓舞,周鶴年捧著刊印的《江西通志》,慨道:“此草源於民間實踐,傳於口耳之間,今史志,往後便能代代相傳,不再湮沒於歲月了!”而文獻的著錄,又反過來滋養了民間實踐——不外地醫者循著志書記載而來,向贛南百姓請教鬼燈籠的用法,將其融更多病症的治療,形了“實踐催生文獻,文獻反哺實踐”的良迴圈。

第二部分 世代傳承:赤燈煥彩續華章

流轉,轉眼至清代康熙年間,周鶴年與清虛道長早已仙逝,但鬼燈籠的傳奇仍在贛南山區延續。周鶴年的弟子陳明遠,繼承了師父的缽,不僅通鬼燈籠的辨證用法,還在實踐中不斷拓展其應用範圍。他發現,鬼燈籠不僅能治小兒夜啼,對人因驚嚇、焦慮導致的失眠、心悸也有奇效。

這年秋,石城縣令的母親因途經荒山遇虎驚,此後夜夜失眠,夢中驚,心神不寧,遍請名醫無果。陳明遠邀診治,見老夫人面憔悴,脈象弦細,舌苔薄白,知是驚邪裡、心神不寧所致。他取來乾的鬼燈籠果實,研末,配伍遠志、茯神、夜藤,製安神湯,讓老夫人每日服用一劑,又將鬼燈籠紅萼懸掛在其臥室門楣。老夫人服用三劑後,便能安然睡,半月後便痊癒了。縣令大喜,親筆題寫“赤燈安神”四字牌匾,贈給陳明遠,鬼燈籠的名聲愈發響亮。

乾隆年間,贛南遭遇罕見旱災,山林瘴氣瀰漫,不百姓出現頭痛、失眠、煩躁等症狀,孩夜啼症也再度零星出現。陳明遠的孫子陳守仁,此時已是贛南名醫,他據祖父的經驗,結合旱災氣候特點,調整了鬼燈籠的配伍方案。對於瘴氣引發的頭痛失眠,他用鬼燈籠配伍藿香、佩蘭,芳香化濁、安神止痛;對於孩夜啼,因旱災多燥邪,他在鬼燈籠中加量麥冬、玉竹,潤燥安神,避免單用鬼燈籠辛溫之耗傷津

陳守仁還組織村民在山間開闢“鬼燈籠園”,專門種植這種靈草,並修訂了祖輩傳下的口訣,使其更合臨床實踐:“贛南赤燈鬼燈籠,紅萼心安神寧。小兒夜啼懸門楣,人驚悸配遠茯。熱證銀翹加,寒證姜棗輔,燥邪麥冬潤,溼邪藿香助。乾研末存,應急解危途。”村民們口口相傳,將鬼燈籠的種植、炮製、配伍之法代代傳承。

到了道年間,鬼燈籠已為贛南民俗文化的重要符號。婚嫁之時,男方會將鬼燈籠紅萼與紅棗、花生一同裝禮盒,寓意“紅紅火火、子孫安康”;新生兒滿月,親友會贈送曬乾的鬼燈籠果實,祝福孩子夜夜安睡、茁壯長;每逢春節,村民們還會用紅繩串起鬼燈籠紅萼,掛在廳堂,祈求一年平安順遂。這株生於山間的草木,早已超越了藥用的範疇,為贛南百姓心中的神寄託,承載著世代相傳的生存智慧與文化記憶。

第三部分 域傳揚:赤燈照遠惠四方

年間,贛南商人李文卿乘船沿贛江前往閩西經商,途中攜帶了不曬乾的鬼燈籠果實,以備家人不時之需。行至閩西龍巖府,李文卿偶遇當地富商之子,因夜間貪玩迷路驚,此後夜夜啼哭,面蒼白,當地醫者束手無策。李文卿見狀,便取出鬼燈籠紅萼,懸掛在孩床頭,又取許果實末,兌溫水讓其服用。

次日,孩的夜啼便停止了,富商激不已,詢問此草來歷。李文卿將鬼燈籠的傳奇告知於他,富商又將其推薦給當地醫者。閩西與贛南山水相連,氣候相近,多山林瘴氣,小兒夜啼、人驚悸之事亦時有發生。當地醫者嘗試使用鬼燈籠,發現其療效顯著,便專程派人前往贛南,學習鬼燈籠的種植與用法,將其引閩西的山林間種植。

鬼燈籠的名聲很快傳遍了閩西,又順著汀江傳到了粵北地區。粵北氣候溼熱,瘴氣更重,不百姓不僅有夜啼、失眠之症,還伴有肢痠痛、神萎靡。粵北名醫黃仲禮,在《江西通志》中看到關於鬼燈籠的記載,便派人前往贛南採購,帶回後進行臨床驗證。他發現,鬼燈籠配伍獨活、羌活,能驅散經絡中的溼邪,緩解肢痠痛;配伍蒼朮、厚朴,能健脾化溼,改善神萎靡之狀。

黃仲禮將這一發現記錄在《粵北本草匯》中,寫道:“贛南鬼燈籠,辛溫安神,驅邪解毒,粵北溼熱之地,配伍祛溼之藥,治溼邪擾神、肢痠痛甚效。”鬼燈籠的應用範圍不斷擴大,從贛南到閩西、粵北,越了省界地域,拯救了無數百姓。而這一切,皆源於贛南百姓最初的實踐探索,印證了中國傳統醫學“源於生活、高於生活”的深刻涵。

緒年間,鬼燈籠的名聲還傳到了京城。太醫院院判在編撰《定兒科心法》時,特意收錄了鬼燈籠的藥用方法,稱其“赤萼心,辛溫散邪,為小兒夜啼之要藥,民間實踐所得,效驗確切”。鬼燈籠從贛南山區的民間靈草,一步步登上了國家醫學的殿堂,為公認的藥用佳品。各地的方誌也紛紛收錄,《閩西通志》載“鬼燈籠,自贛南傳,懸戶安神,治夜啼甚效”,《粵北府志》記“赤燈如炬,辟邪安神,百姓多植於庭前”,形地域的傳承格局。

第四部分 智慧永續:古今相映照初心

歲月更迭,進民國時期,戰頻仍,贛南山區的百姓流離失所,但鬼燈籠的傳承並未中斷。陳守仁的五世孫陳德昌,帶著祖輩傳下的鬼燈籠種植、配伍秘方,在戰中庇護了不難民。有一次,一群難民逃至山中,不因驚嚇、飢出現夜啼、發熱之症,陳德昌取出隨攜帶的鬼燈籠末,配伍量甘草、麥芽,給孩們服用,又將紅萼懸掛在難民棚的門楣上,很快便控制住了症狀。

新中國立後,國家重視傳統醫學的發掘與整理。上世紀七十年代,江西省中醫藥研究所的研究人員來到贛南山區,開展田野調查,旨在系統研究鬼燈籠的藥用價值。他們走訪了數十位老藥農、老中醫,收集了大量關於鬼燈籠的民間驗方與病案,過現代科學手段,對鬼燈籠的化學分進行了分析,發現其含有多種有鎮靜、抗炎、祛溼作用的活分,印證了民間實踐的科學

研究人員還發現,鬼燈籠的應用範圍在民間又有了新的拓展。贛南老中醫們在長期實踐中發現,鬼燈籠與花、決明子配伍,能清肝明目,治療因肝火旺盛導致的目赤腫痛;與丹參、川芎同用,能活化瘀,緩解因瘀阻滯導致的頭痛失眠。這些新的實踐經驗,為現代中醫藥研究提供了寶貴的素材,形了“傳統實踐—現代研究—實踐創新”的良迴圈。

如今,贛南山區的百姓依然傳承著種植、使用鬼燈籠的習俗。每年夏末,山間的鬼燈籠紅萼灼灼,村民們結伴上山採摘,乾後儲存起來,或懸掛門楣,或饋贈親友。當地政府也十分重視鬼燈籠的保護與開發,設立了鬼燈籠原生境保護區,保護其生長環境;中醫藥企業則以鬼燈籠為原料,研發出了安神口服、小兒夜啼等產品,讓這株古老的本草在現代社會煥發出新的生機。

鬼燈籠的故事,還被收錄進贛南的地方文化讀本、中醫藥科普書籍中,為中小學傳統文化教育的生教材。不遊客來到贛南,聽聞鬼燈籠的傳奇,都會專程前往山間,看一看這株承載著千年智慧的“赤燈靈草”,驗懸掛鬼燈籠的民俗。而在每年的贛南客家文化節上,鬼燈籠編織、鬼燈籠藥用展示等活,吸引著八方賓客,讓這份源於民間的智慧得以廣泛傳播。

結語

贛南群峰疊翠,赤燈灼灼,鬼燈籠的傳奇,始於萬曆年間的孩夜啼,興於民間實踐的反覆驗證,盛於方誌文獻的著錄傳承,旺於古今相映的智慧延續。它本是溼林下的一株尋常灌木,卻因百姓的偶然發現與臨床實踐,為鎮驚安神的良藥;它初載於地方史志,卻在地域的傳播中不斷拓展應用,最終登上國家醫學殿堂。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