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絳珠錦燈本草緣(上卷)(1)

作者:作者李涌輝·5個月前

絳珠錦燈本草緣

楔子

姑蘇閶門外,蘭若寺的鐘聲晨暮迴盪,寺後百草園藏於煙霞翠影間,青石鋪徑,野芳遍生,最深那株絳珠草,得天地靈氣滋養,蔓如縷,葉瓣凝紅,似噙淚的眉眼,脈脈含。赤霞宮神瑛侍者偶過此間,見其久旱卷葉,心下惻然,便以瑤池甘日夕澆灌。甘沾葉,絳珠草便綻出更豔的紅,似將恩義刻骨。

數載,神瑛侍者凡心萌往人間歷劫,絳珠草凝魂願:“我他甘之惠,無以為報,若他下世為人,我便隨他而去,以一生眼淚償還。”言罷,魂化風,隨神瑛侍者墜凡塵,前者為林黛玉,後者為賈寶玉,木石前盟,自此開篇。

黛玉在瀟湘館的竹影間垂淚,淚滴土,竟生出紅囊垂墜的草株,外裹絳薄皮,藏硃紅圓珠,形似燈籠,正是錦燈籠——那是絳珠草未散的魂所化。此草寒,味苦酸,歸肺、肝經,能清熱解毒,利咽化痰,恰如黛玉的才與清苦,藏著療愈的靈韻。只是彼時賈府繁華,無人識得這草的妙用,唯有黛玉偶摘其萼,置於案頭,見之如見前世,輕嘆間,竟不知這草日後會以本草之,續與寶玉的恩緣,更在民間寫下濟世的篇章。

待賈府大廈傾頹,黛玉淚盡魂歸,瀟湘館的錦燈籠卻愈發繁茂,紅萼映著殘垣,似一抹不滅的霞。而寶玉遁空門,雲遊四方,他不知,那株曾被他澆灌的絳珠草,已化作人間本草,正等著他以另一種方式,完那場越仙凡的恩償。

上卷

第一部分 瀟湘館燈影搖,絳珠草療肺疾

暮春的瀟湘館,竹梢挑著細雨,打溼了窗欞上的湘妃竹簾。黛玉倚在梨花木榻上,手口,陣陣咳意襲來,帕子上便洇開幾點紅梅般的痕。紫鵑忙端來溫水,蹙眉道:“姑娘又犯了咳疾,那太醫開的潤肺湯,喝了幾日也不見好。”黛玉輕搖首,目落在窗臺下的錦燈籠上——那是前些日子隨手將種子撒下,竟生得葳蕤,絳的囊苞垂在青上,像一串串迷你的紅燈籠,在雨霧裡晃出溫的影。

這咳疾纏了黛玉數月,太醫診為肺虛證,肺失濡潤,故乾咳痰,痰中帶,伴熱盜汗。他開的方子裡有沙參、麥冬,雖能滋潤肺,卻了清解肺熱的一味。黛玉著錦燈籠,忽想起前世為絳珠草時,常吸甘清潤肺腑,而這草是自己魂所化,或許藏著契合自的藥喚紫鵑取來幾株錦燈籠,折下其紅萼與果穗,洗淨後與冰糖同煮,文火慢熬出一碗絳的湯,湯麵浮著細碎的紅珠,散著淡淡的清苦香。

紫鵑見黛玉要喝這不知名的草湯,忙阻攔:“姑娘,這草野得很,萬一吃壞了子可怎麼好?”黛玉淺笑,眸中映著錦燈籠的影:“這草與我有緣,斷不會害我。”說罷,輕啜一口,湯味微酸微苦,卻化作一清潤的氣,順著肺腑,那憋悶的咳意竟淡了幾分。接連三日,黛玉每日煮錦燈籠湯,搭配著太醫的沙參麥冬湯同服,肺中的燥熱如被細雨澆滅,咳的症狀漸漸止住,夜裡也能安睡片刻。

這日寶釵來看黛玉,見案頭擺著錦燈籠的湯碗,便問其故。黛玉將前因一說,寶釵略通醫理,捻著帕子道:“妹妹可知這草的藥?我曾在《本草拾》裡見過,此草名錦燈籠,也紅姑娘,寒味苦酸,歸肺、肝經,正是清熱解毒、潤肺化痰的好。你是肺虛夾肺熱,沙參麥冬滋,錦燈籠清瀉肺熱,二者相合,自然見效。”黛玉聞言,怔了半晌,指尖過錦燈籠的絳囊,喃喃道:“原來它竟懂我。”

彼時大觀園的丫鬟春燕,因春日裡貪食辛辣,又了風熱,咽腫痛得說不出話,連水也難下嚥。黛玉得知後,取來錦燈籠的幹品,讓春燕煎水代茶,又囑咐加幾顆胖大海同煮。春燕依言而行,喝了兩日,咽的腫痛便消了大半,能開口說話時,忙來瀟湘館謝黛玉:“林姑娘,這紅姑娘草可真是神了!奴婢疼得直哭,喝了它竟就好了。”黛玉著窗外的錦燈籠花海,紅萼在風中輕,似在回應,心中暗道:這絳珠草的魂,不僅解了我的疾,竟也能護旁人,也算不枉它隨我來這人間一遭。

此後,瀟湘館的錦燈籠便了大觀園裡的“良藥”,哪個丫鬟婆子得了咽腫痛的小疾,都來討幾株煎水喝,百試百靈。只是黛玉深知,這草雖能療,卻解不了心中的愁緒,那木石前盟的執念,那賈府興衰的憂,如藤蔓般纏在心頭,縱有錦燈籠的清潤,也難抵淚盡的宿命。常於月下獨坐,看著錦燈籠的紅影,將未乾的淚滴落在草葉上,那草便似飲了淚,紅得愈發濃烈,彷彿在替積攢著日後濟世的力量。

第二部分 榮府傾頹草木生,鄉鄰偶得錦燈方

抄家的鑼聲擊碎了榮國府的繁華,雕樑畫棟間落滿塵埃,大觀園的門扉閉,只剩斷壁殘垣在風中嗚咽。瀟湘館的竹叢枯了大半,唯有窗臺下的錦燈籠,藉著殘垣的土氣,瘋了似的生長,從牆角蔓延到廊下,絳的囊苞匝匝,像燃著一片不滅的紅霞。附近的鄉鄰路過榮府廢墟,見這紅豔的草株生得奇特,便隨手拔了幾株,卻不知其用,只當是尋常的野花。

離榮府不遠的杏花村,有個孩栓柱,年方七歲,春日裡得了痄腮,兩頰腫得像饅頭,疼得日夜啼哭,連飯也吃不下。栓柱的娘王氏請了村裡的郎中,郎中診後說是風熱邪毒侵襲經,鬱結於耳下所致,開了板藍、夏枯草的方子,煎了幾日,孩子的腫勢卻沒消多。王氏急得坐在門檻上抹淚,隔壁的張婆婆見了,想起從榮府廢墟里拔的錦燈籠,便說:“我瞧著那紅姑娘草長得怪,聽說林姑娘從前用它治過咽痛,不如試試?”

王氏半信半疑,取來錦燈籠的全草,洗淨後與郎中開的藥同煎。錦燈籠寒,能清熱解毒、消腫散結,與板藍、夏枯草配伍,恰能增強清解邪毒的功效。藥湯熬好,栓柱嫌苦不肯喝,王氏哄著他加了點冰糖,才勉強灌下。誰知喝了一日,栓柱的腮幫子便消了些腫,夜裡也不怎麼哭了;三日後,腫勢全消,孩子又能跑跳著玩耍了。王氏又驚又喜,拿著錦燈籠去謝張婆婆,兩人這才知道,這從榮府長出來的奇草,竟是治病的良方。

此事很快在杏花村傳開,鄉鄰們紛紛去榮府廢墟採錦燈籠,有人得了咽腫痛,便單用錦燈籠煎水喝;有人得了肺熱咳嗽,便配著梨同煮;甚至有婦人得了熱淋,小便痛,喝了錦燈籠配車前子的湯,竟也漸漸好轉。村裡的老中醫聽聞後,專程來榮府看這草,捻著鬍鬚道:“此草名錦燈籠,《滇南本草》裡說它能‘治痛,敷一切瘡腫’,《本草綱目》也載其‘利小便,治黃疸’,只是民間有人識得,竟藏在這深宅廢墟里。”

老中醫還發現,榮府的錦燈籠因吸了黛玉的淚與魂,藥比山野間的更烈,尤其是瀟湘館舊址的那幾株,紅萼更豔,療疾的效果也更好。他便將錦燈籠的用法記在藥冊上,傳給村裡的後生,又結合民間的病症,索出不同的配伍:治咽腫痛,錦燈籠配金銀花;治肺熱咳,錦燈籠配桑白皮;治痄腮,錦燈籠配公英。這些方子都是從實踐中來,雖未見於前朝的權威醫典,卻在鄉鄰的上屢試不爽,恰如中國傳統醫學“實踐先於文獻”的智慧,口耳相傳間,了杏花村的民間良方。

榮府的廢墟上,錦燈籠依舊年年生長,絳的囊苞在風中搖曳,像黛玉的影子,守著這方土地,以本草之,繼續著未竟的溫。而鄉鄰們提起這草,總會說起瀟湘館的林姑娘,說那是的眼淚化的草,能解人間疾苦,於是這草便多了個名字,“絳珠燈”,藏著一段紅樓的往事,也藏著本草的溫

第三部分 寶玉雲遊江南岸,痺橫行施本草

寶玉披著一件灰布僧,踏著江南的煙雨,行至姑蘇城外的楓橋。他已出家三年,從京城到江南,一路雲遊,看遍人間的悲歡,卻始終忘不了瀟湘館的竹影,忘不了黛玉拭淚的帕子,那抹絳影,如刻在心頭的硃砂,揮之不去。這日,他見楓橋邊的渡口圍了許多人,哭聲陣陣,走近一瞧,才知當地正鬧痺,孩與老人染病者居多,咽紅腫潰爛,連水也難嚥,郎中們束手無策,只能看著病患日漸憔悴。

寶玉進人群,見一個老婦抱著孫兒哭,那孩子不過五歲,小臉蠟黃,咽腫得堵住了氣道,氣息微弱。寶玉心中一,想起黛玉從前用錦燈籠治咽痛的事,忙問老婦:“此地可有紅姑娘草?就是那結著絳燈籠果的草。”老婦愣了愣,搖頭道:“那草倒是田埂邊多得很,只是沒人知道能治病。”寶玉忙道:“這草能治痺,快採些來,煎水給孩子喝。”

鄉鄰們見寶玉是個遊僧,半信半疑,但病急投醫,還是有人去田埂邊採了錦燈籠來。寶玉接過草株,仔細摘去枯葉,留下紅萼與果穗,又讓鄉鄰取來砂鍋,添上井水,文火慢熬。他記得黛玉說過,錦燈籠寒,若怕傷了脾胃,可加幾顆紅棗同煮。待湯熬好,他舀出一勺,吹涼後餵給那孩子,湯味清苦,孩子卻似本能般嚥了下去。

半個時辰後,那孩子的嚨竟發出了細微的吞嚥聲,紅腫也消了些許,能小口喝些米湯了。鄉鄰們見了,驚呼“神僧”,紛紛圍上來求藥。寶玉便教他們辨認錦燈籠,如何採摘、如何煎制,又說:“這草寒,歸肺、肝經,能清解肺熱、利咽消腫,若是病重的,可配些金銀花、連翹同煮,效果更好。”他雖不通醫理,卻因黛玉的緣故,將錦燈籠的用法記在了心裡,如今竟了濟世的法門。

此後幾日,寶玉便留在楓橋邊,教鄉鄰們採錦燈籠治痺。他每日天不亮便去田埂邊採草,回來後幫著煎藥,分發給病患。有個郎中見寶玉的法子有效,便來請教,寶玉坦言這是瀟湘館的林姑娘教的,郎中聞言,取來《本草拾》翻閱,嘆道:“此草確有清熱解毒之效,只是我等拘泥於典籍,竟忘了民間的本草智慧。”他便與寶玉一同索,據病患的不同症狀調整配伍:對肺熱重的,加桑白皮、黃芩;對虛的,加沙參、玉竹;對小兒患者,便加冰糖、紅棗調和藥

楓橋的痺疫漸漸平息,鄉鄰們激寶玉,要留他住下,寶玉卻搖了搖手,揹著僧囊繼續雲遊。臨行前,他在渡口的石邊種下一把錦燈籠的種子,道:“這草能解疾苦,你們好生照料。”鄉鄰們著他的背影,見他僧上沾著錦燈籠的紅萼,像別了一朵絳的花,便知這遊僧與這草有著不解的緣。而寶玉行至江邊,著滔滔江水,想起黛玉,喃喃道:“顰兒,你的眼淚化的草,救了這麼多人,你若知曉,定是歡喜的。”江風吹過,似有黛玉的嘆息,輕拂過他的耳畔,帶著一的回應。

便便便

便便便便

尿

便便便便

便便

便

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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