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尚炳連忙解釋道:“殿下,父王奉命去洮州平叛了!”
聽到此話,朱雄英瞬間鬆了口氣,他巡視藩王已經四個多月了,對於朝廷的事一概不知,說道:“給孤講講怎麼回事?”
朱尚炳一五一十的說著平叛之事。
原來數月前,洮州西番各族暗通北元,聚眾數萬,殺死地方,屠民掠地,朝廷得到訊息,立馬派駐守陝西的平羌將軍寧正前往討伐,可叛軍眾多,寧正麾下只有一個衛的兵馬難以抵擋,別的地方兵馬又一時不出來,老爺子又讓秦王朱樉為將,率領西安三衛前往洮州增援。
朱雄英聽後怒聲道:“西羌各部反叛無常,是該好好給他們一個教訓了!”
老爺子這個人看似苛刻,其實心廣闊,他對大明周圍的外族百姓很是寬容,一直奉行懷之策,不僅冊封許多首領為,讓他們自己管理各部的族人,而且還將中原先進的技,文化送給他們,由衷的希天下一家。
可這些外族並不滿足,隔三差五就要給大明找點麻煩,讓老爺子頭疼不已。
儘管朝廷多次平叛,次次大勝,老爺子依舊沒有趕盡殺絕,也不為難各部百姓,還是希他們能親近大明。
“二叔走多久了?”朱雄英又問。
“回殿下,已經快一個月了!”
朱尚炳說道:“父皇早在兩個月前就知道殿下巡視藩王的訊息,並早早準備迎接殿下,但戰事焦急,父王不敢耽誤,臨走前特意代臣弟一定要好好招待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朱雄英連連擺手,說道:“一家人還說什麼恕罪不恕罪的,二叔能以國事為重,孤很欣!”
秦王朱樉雖然品行不好,但軍事能力卻不比晉燕二王差,作為諸王之首,朱樉每隔幾年就要率領其他藩王出塞,震懾草原各部。
而其他藩王在這位暴躁的二哥面前,那是一點都不敢造次。
說話間,馬車來到秦王府,朱雄英緩緩走下馬車,抬頭一看眼前的秦王府,那真一個氣派。
就這秦王府正門都快趕上皇宮的承天門高了。
秦王府是當年耿炳文奉命在前元陝西諸道行史臺署舊址上興建起來的,早在秦王就藩之前王府就已經全部竣工。
就藩的時候,老爺子萬般代,讓他惜封地百姓,勤于軍事,不可勞民傷財,大興土木。
朱樉答應的很痛快,來到封地第一件事就是擴建王府,在西安城修建一座城中之城,也就是現在的秦王府城。
走進秦王府,沿著錯綜複雜的大道一直走到大殿,本以為代王朱桂的王府已經夠豪華了,但和眼前的秦王府相比,簡直上不了檯面。
如果說代王府是個小皇宮,那腳下的秦王府可以說就是皇宮。
要是沒人領路,朱雄英恐怕都不知道該怎麼走出秦王府。
朱雄英坐在秦王府大殿正位之上,喝了一口熱茶,挲著雕細琢不知什麼名貴木料的座椅說道:“把這椅子塗黃,上面的龍雕再添一爪,就和奉天殿皇爺爺做的那張龍椅差不多了!”
朱尚炳站在下面,神頗為張,說道:“殿下,臣弟也勸過父王,但……”
“好了!”
朱雄英打斷他的話,說道:“孤沒有要治罪的意思!”
這就和代王的九龍壁差不多,你說他們僭越吧,還真算不上,人家都是用的四爪龍,要說沒僭越,一個敢造九龍壁對著王府,一個敢在椅子上刻九條龍的木雕。
用現代的話說就是,這些藩王在卡朝廷禮制的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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