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道箭矢襲來,正中薛六手臂,匕首應聲落地。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姚廣孝沒有任何驚訝之,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好似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嗖,嗖……”
又是幾道箭矢向那一隊燕軍小隊!
不遠,十幾個江湖武人,帶著三個蒙面男子躥了出來。
為首的中年手持一把長劍快步走向囚車,其他人殺向士兵,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薛六大驚失,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在大白天劫囚車,而此偏離道,即便要呼救也找不到人影。
“和尚,你找死!”
薛六忍住手臂上的箭傷,拔出佩刀立馬朝著姚廣孝砍去,卻被中年用劍擋住,隨後一個劍花將薛六手中的戰刀挑飛。
“你們到底是何人?”
薛六捂著手臂,咬著牙說道:“殺害朝廷兵,劫走死囚,當真是狗膽包天,誅滅九族之罪!”
中年冷漠的神過一殺機,他立馬持劍向薛六砍去。
“不要殺他!”
姚廣孝緩緩睜眼,並沒有從囚車走出來,而是轉著手中的佛珠。
“軍爺,你請我喝酒,我保你一命,我們兩不相欠了!”
薛六咬牙切齒的說道:“和尚,你是朝廷要犯,燕王不會放過你的,朝廷也不會放過你!”
姚廣孝置若罔聞,而周圍的廝殺聲也停了下來,十餘名燕王衛士兵全部被這夥來歷不明的人劫殺。
“燕王有梟雄之姿,如果他不在半路上殺了貧僧,貧僧反倒看不上他了,大丈夫,當如此,貧僧沒有看錯人!”
姚廣孝冷冷笑道:“如果貧僧是他,也斷然不會留下姚廣孝這樣一個禍害!”
看著倒在泊中計程車兵,薛六雙眼通紅,握著拳頭,他猛然起,揮向那持劍的中年。
“殺俺兄弟,曹你姥姥!”
“砰!”
衛汲側閃過,將薛六擊倒在地。
“當兵的,別給臉不要臉!”
隨後一腳將他踹在囚車旁。
那夥蒙面之人走了過來,摘下蒙面,對著姚廣孝行禮道:“在下呂福,奉命營救大師,我家主人請大師前往兩淮,共謀大業!”
姚廣孝卻是嘆息一聲,從囚車緩緩走了出來,並沒有理會呂福,而是衝著薛六說道:“燕王從來就不是什麼心慈手之輩,他是一頭猛虎,骨子裡著狠辣和殘忍,即便貧僧的人沒殺你這些兄弟,恐怕他們也活不到京城!”
薛六瞪著雙眼,愣在當場,他的心事一下子被老和尚破,燕王給他的軍令是,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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